你們看,阿貝貝的屍體還在地上!
這人就是個虐殺動物的變態,你們一定要把他抓起來!”
領頭的人點了點頭,旁邊那個瘦高個弟子蹲下來用靈力檢測儀掃了一下飛鼠的屍體,站起來對領頭的人說:“確認是登記在冊的靈寵,編號和這位女士家裡登記的匹配。”
領頭的人轉過頭看著中年人,語氣不容置疑:“根據大夏最新頒佈的靈寵管理條例,故意傷害或殺害己登記靈寵的,視情節嚴重程度處以罰款、拘留或刑事處罰。
你現在涉嫌故意殺害己登記靈寵,請配合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那個富太太在旁邊補了一句:“你看看他這德行?這種野蠻人根本不配養寵物,更不配走在街上!”
旁邊那個戴眼鏡的年輕男人也跟著起鬨:“對,就該抓起來,不然以後誰還敢養寵物。
這種人要是不處理,以後大家都不敢養了。”
那個小女孩的奶奶終於忍不住了,她顫抖著聲音說:“你們怎麼這樣?我孫女差點被咬死,是這位師傅救了我們——”
“老太太,你別說話了,趕緊帶你孫女去包紮吧。”
人群中有人不耐煩地回了一句。
古武協會領頭的人看著中年人,往前邁了一步,伸手要去抓他的胳膊:“這位先生,請你配合調查。”
“配合?”
中年人慘笑一聲,那聲音裡,有無盡的自嘲和無奈,“你為了一隻被踩死的魔獸幼崽,要我配合你們調查?”
說著,中年人忽然變得情緒激動起來。
他一把扯開工裝夾克的拉鍊,將上衣整個脫了下來,露出精赤的上身。滿
身的傷疤在灰濛濛的天光下暴露無遺——從左肩到右肋,一道被魔獸利爪撕開的巨大疤痕,皮肉雖然早就癒合了,但疤痕依然猙獰。
胸口有三道平行的抓痕,是三眼魔狼的爪印,深到幾乎觸及肋骨。
後背佈滿了大大小小的舊傷,有咬痕、撕裂傷、凍傷、刀傷,層層疊疊地堆在一起,幾乎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膚。
他的右臂上有一道被骨刺貫穿後留下的圓形疤痕,前臂上還有一大片被魔氣侵蝕後留下的暗紫色痕跡。
他不是普通人,他是在北境和魔獸拼過命的老兵。
周圍的聲音忽然小了幾分。
那個一首在拍影片的年輕人手指不自覺地鬆開了快門,那個抱著寵物狗的年輕女人嘴巴微微張開忘了合攏,那個戴眼鏡的年輕男人推了推鏡框,目光躲閃了一下。
連古武協會那兩個年輕弟子都愣了一下,瘦高個手裡的登記冊差點沒拿穩。
中年人站在所有人面前,赤著上身,指著自己胸口那道最猙獰的疤痕,眼睛通紅,眼角有淚光在打轉,但那不是軟弱,那是憤怒,是自己和兄弟們北境拼死卻換來如今這般遭遇的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