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雙,那可是葉無雙啊,那是曾經站在大夏之巔的戰神,是他們這輩子都要仰望的存在,這傢伙竟然敢呵斥他們大夏的修羅戰神?
在蒼梧山天刑臺上,他親眼看著葉無雙一掌拍翻八家宗門世家的掌教和長老,一步未退,一招未出,只用真炁就把所有人碾成了碎片。
後來葉無雙雖然被大夏高層解除了職務、被古武界除了名,但正是這樣的葉無雙才最可怕——失去身份制約的修羅戰神,不再受任何軍規條例的約束。
如果惹怒了他,他是真的會殺人啊。
而以葉無雙的本事,真要殺了他們,大夏高層只怕還不敢為了他們幾個無名小卒,去跟一個古修撕破臉。
在社會上混了這麼久,他見過這種事太多了,那些嘴上全是仁義道德的偽君子們,可不會為了毫不相干的人,去和一個有身份有實力的人硬剛。
眼前的葉無雙,不就是一個典型案例?
他可是大夏的戰神,是戰無不勝的鋼鐵長城,是戰功卓著的功臣,可就是他這樣的人,在面對崑崙那種超然巨物時,也還是被所謂的高層放棄。
而他們,連螞蚱都不算,想要出事後讓那些人為他們出頭,不可能。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趕緊服軟,別自尋死路。
瘦高個被捂著嘴,嗚嗚叫了兩聲,看著師兄那驚恐的眼神,終於意識到自己惹了不該惹的人,縮著脖子往後退了半步,不敢再出聲。
領頭那人鬆開手,對著葉無雙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發虛:“葉、葉先生,我們不知道您在這裡,多有冒犯,多有冒犯。
我們這就走,這就走——”
葉無雙沒有理他,甚至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這邊古武協會的人是住了嘴,但富太太那邊卻終於從地上爬起來了。
她半邊臉腫得老高,那個巴掌印己經從紅色變成了深紫色,嘴角滲著血絲。
她精心打理的大波浪披散下來,駝色的羊絨大衣上全是泥水,限量版的包包也在積水裡泡了個透。
她捂著腫起的半邊臉,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眼睛裡滿是怨毒,指著葉無雙尖聲罵道:“你敢打我?你這個賤民竟然敢打我?好啊,你等著,我現在就叫我老公過來!
你知道我老公是誰嗎?我老公是京州的大人物,我告訴你,你死定了!你們這些賤民全都死定了!
我要讓你們坐牢,我要讓你們賠得傾家蕩產,我要讓你們這輩子都出不來!”
古武協會領頭那人看著富太太掏出手機要打電話叫人,臉色變了幾變。
他認出這女人是誰了——京州某局的一個主任劉振國的老婆,姓蒙,圈裡人都叫她蒙姐。
去年古武協會和某局聯合執法查處一批非法販賣靈寵的商販時,他在酒桌上見過劉振國一面,算是有點頭之交。
正因為認識,他才不想看著這女人往死路上撞。
他快步走到富太太身邊,彎下腰壓低聲音勸道:“蒙姐,您別鬧了,對方身份不簡單。
您聽我一句勸,低頭認個錯就算了,這事真鬧大了對您沒好處。
這位可不是您能得罪的。”
那叫蒙姐的女人正捂著臉,聽到這話猛地轉過頭,眼睛瞪得像銅鈴,那眼神像是被最親近的人背叛了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