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暫且不說所謂靈寵是不是魔獸這個事,單就說你們家靈寵咬人這一樁,你夫人可是當著所有人的面大放厥詞,說你們家有的是錢,說小女孩就是一個命如紙薄的輕賤之民,就算被你們家阿貝貝當街咬死了,你們劉家也賠不了幾個錢。
那語氣,簡首就是比京州那些豪門還大。
劉振國,劉主任,這些年,沒少撈吧?口袋裡沒幾個子,你這夫人可說不出這等豪氣之言。”
葉無雙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送進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劉主任,你們家真是有錢啊。你劉振國,真是一個群眾的好公僕啊。”
劉振國的冷汗從額頭上滾下來,順著臉頰滴在西裝領子上。
他嘴唇哆嗦著,想辯解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可後邊的蒙姐不幹了,她尖叫著衝上來,伸手就要往葉無雙臉上撓,口中還大罵:“你個賤民,你在這裡亂說什麼!明明就是你們虐殺我家靈寵,還動手打人——”
劉振國嚇得魂飛魄散,猛地轉過身,不管不顧地一巴掌狠狠甩在她臉上。
“啪!”
那一聲比剛才葉無雙那一巴掌更響、更脆、更狠。
蒙姐整個人被扇得轉了半圈,高跟鞋崴了一下,撲通一聲摔在地上。
她捂著臉,眼睛瞪得渾圓,嘴巴張著,整個人徹底懵了。
結婚十幾年,劉振國從來沒有動過她一根手指頭。
“蒙妮,你他孃的都幹什麼?你這個敗家娘們!
平時我就告訴你們,不要仗勢欺人,不要在外邊鬧事,現在好了,竟然縱容靈寵咬人,還敢得罪大人。
我告訴你,你趕緊向大人道歉,得不到大人的原諒,我今天非休了你不可!”
蒙姐坐在地上,捂著臉,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旁邊的小男孩被他爸這一巴掌嚇傻了,張著嘴,鼻涕眼淚糊了一臉,不敢哭了。
周圍那些剛才還在幫蒙姐說話的人,此刻全都沉默了。
那個瘦猴似的中年男人縮著脖子往後退了幾步,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
那個抱著寵物狗的年輕女人張著嘴,看看地上被打懵的蒙姐,又看看還在發抖的劉振國,眼神里全是困惑——劉主任不是來為自己老婆出頭的嗎?怎麼好像很怕這個叫葉無雙的人一樣?
劉振國那一巴掌甩在錢姐臉上之後,整條街都安靜了。
錢姐癱坐在地上,兩邊臉都腫了起來——一邊是葉無雙打的,一邊是自家老公打的。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劉振國,嘴巴張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結婚十幾年,劉振國從來沒有動過她一根手指頭,今天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打了她,還說要休了她?
莫非,這年輕人,真有什麼不為人知的恐怖背景?不然,自己家老劉怎麼這麼失態,還動手打了自己?
劉振國顧不上去管自己老婆什麼表情,轉過身對著葉無雙連連鞠躬,額頭上的冷汗擦了又冒,聲音發抖:“大人,這事是我管教無方,是我縱容家人行兇,一切都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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