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屠魯握杖的那隻手被劍意震得虎口撕裂,哈密嘎的權杖在落地時摔成了兩截。兩人同時抬頭,瞳孔猛然收縮。
一道月白色的身影從天而降,落在顧長空面前。
冰藍色長劍橫在身前,劍身上的寒光將整個鎮天關都映得一片冷冽。
古月偏過頭看了一眼靠在關牆上渾身是血的顧長空,眉頭微微皺了一下,語氣裡帶著幾分嫌棄,又帶著幾分旁人聽不出來的心疼:“顧長空,你這一把老骨頭還挺能扛。
躺好了,這兩個雜碎交給我。”
她轉過身,冰藍色長劍指向扎屠魯與哈密嘎,那雙冰藍色的眼眸思思盯著眼前兩個紅毛鬼:“兩個五星神巫欺負一個老頭,你們神域的臉,還要不要了?”
古月一劍斬飛兩個五星神巫的瞬間,整個戰場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
神域戰士那種悍不畏死的衝鋒節奏第一次出現了遲疑——他們不是怕死,他們是失去了指令。那
些被藥物控制計程車兵沒有自己的意志,他們的所有行動都依賴於巫師的指令,而此刻兩個最高指揮官同時被一劍劈飛,指令鏈出現了短暫的真空。
但接下來發生的事,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扎屠魯與哈密嘎落地之後沒有任何停留,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古月。
兩人同時捏碎了袖中的一枚暗紫色符石,身形被兩團詭異的紫霧包裹,以遠超歸真境巔峰的速度朝鎮天關後方掠去。
古月眉頭一皺,冰藍色劍光再次亮起,她身形一閃便追了上去。
但神域的軍陣突然開始瘋狂反撲,那些戰士像是被注入了新的指令,不顧一切地朝她湧來,用自己的身體當盾牌,用性命換時間。
古月一劍橫掃,數十顆頭顱同時飛起,暗綠色的粘液濺了她一身。
她再一劍縱劈,將面前密密麻麻的人牆劈開一道數丈寬的缺口,腳下一點便朝那兩個神巫消失的方向追去。
然而當她穿過缺口時,扎屠魯與哈密嘎的氣息己經徹底消失了——不是跑遠了,是隱匿了,用了某種連她的神識都無法捕捉的手段。
古月站在鎮天關後方的山道上,冰藍色長劍斜指地面,劍身上的寒光明明滅滅。
她閉上眼睛放出神識,掃過方圓數十里的每一寸土地,但除了關外那些正在潰散的神域戰士和關內正在重新集結的顧家子弟之外,什麼也感應不到
。兩個五星神巫,就這樣在她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她緩緩睜開眼睛,望著天山深處那座孤峰的方向——天山草廬。
大巫被困在那裡,顧長卿守在那裡。
這兩個人越過鎮天關首奔天山深處,目的不言自明。
但她沒有立刻追上去,因為剛才那一瞬間她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哼,想用這些人的性命來換取你們進入天山?”古月冷笑一聲,冰藍色長劍在空中挽了個劍花,劍身上的寒光再次暴漲,“你們以為,就算你們進入天山,就能救得了那個大巫?
呵呵,真當他顧長卿是病貓啊。
一個在天山草廬守了三百多年的老東西,要是連兩個五星神巫都收拾不了,他還有臉叫顧長卿?”
她轉過身重新面對著關外那片還在蠕動的神域軍陣。
。在還下手的們他但,了跑嘎哈與魯屠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