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雙和林婉兒從林氏大廈出來時，街上的陽光己經有些刺眼了。林婉兒走在前頭，步子又急又衝，像憋著一口無處發洩的氣。
她手裡還攥著那張黑卡，像要把那玩意兒捏碎。
葉無雙跟在她身後，沒說話。
他知道林婉兒的脾氣，越到這種時候越不能哄，哄了更炸。
林婉兒忽然在路邊站定，回頭看他：“葉無雙，我餓得前胸貼後背了，吃早飯去。你請我。”
葉無雙問：“吃什麼？”
林婉兒說：“城南私房菜，最貴那檔。”
葉無雙說：“現在大清早，私房菜沒開門。”
林婉兒瞪他：“那就去吃早茶！反正得最貴的！我今兒個非得把你那張破卡刷出火星子來。”
葉無雙“嗯”了一聲，攔了輛車。
林婉兒坐進去，報了個地名。
司機從後視鏡裡偷看了葉無雙一眼，又看了看林婉兒，沒敢多嘴，一腳油門走了。
這頓早茶吃得並不安靜。
林婉兒點了一整桌子，蝦餃、燒賣、叉燒、鳳爪、腸粉、粥，所有貴的都來了一份。
她一邊吃一邊含混不清地數落葉無雙：“你知道我為了你那破部隊，多久沒來這種地方了嗎？天天在營地裡吃營養棒，喝功能飲料，我這張臉都糙了。
你倒好，在外頭逍遙快活，還跟那什麼雷小姐打得火熱。
我不管，今天你得把欠我的都補回來。”
葉無雙給她夾了一筷子蝦餃，說：“多吃點。”
林婉兒哼了一聲，把蝦餃塞進嘴裡。
快吃完的時候，林婉兒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忽然首勾勾地看著葉無雙，眼睛亮得驚人，像做了一個天大的決定。
葉無雙被她看得後脊一緊：“你又在打什麼主意。”
林婉兒身子往前一傾，湊近他，聲音很低，卻一字一字清清楚楚：“吃飽了吧？飽了，我們就去開房。”
葉無雙拿著筷子的手一頓。
他看林婉兒：“你說什麼？”
林婉兒把那張黑卡往桌上一拍，氣勢驚人：“我說，去開房！
我今天非把你拿下不可！那雷小姐能給你卡，了不起嗎？我林婉兒能給你的，她給不了！
我要做你的女人，就今天，就現在！
你要是不去，我就當街把你那點破事全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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