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眨眼之間,他竟是賺了八九萬兩。
站在孫繼業側邊不遠,被包裹嚴嚴實實的萬曆皇帝,都忍不住瞪大了裸露在外的雙眼。
這年頭……賺錢這麼容易的嗎?
萬曆皇帝嫉妒的眼都紅了起來,想他為了充盈內帑,累死累活的,派出去宮內那樣多的太監,在民間開設礦監,勞民傷財的瘋狂斂財,一年也才分了六十多萬兩!
這就罷了,他還要揹負民間的罵名。被剛正不阿的文官御史們不斷地彈劾,逼迫他關閉礦監。
這些年他一首裝作看不見聽不著,裝聾作啞,也就在萬曆三十九年自己生了一場病,感覺快大行了,才勉強同意葉向高關閉礦監,不過後面病好了,他又收回了自己說出去的話。
他又不是不知道民間和文官們對他的罵聲,可內帑總不能沒錢花吧?
結果呢……這孫繼業,就在那兒坐著,什麼都沒幹,就有那麼多的奸商過來送錢,上萬上萬兩的送!這讓他心態如何能平靜的下來?
朱由校也驚呆了,想到此前還內疚於加價賣給表叔的煤,他覺得表叔又騙他這個孩子了。
郭良的嘴巴和燕子一樣,微微張著,欲言又止,最後什麼也沒說。
郭瑾瑜若有所思,然後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難怪孫繼業要來捐五千兩,用五千兩換得了十幾倍的錢財,那付出的這五千兩又算什麼呢?
不過她當然沒辦法去指責孫繼業賺錢與否,賺錢的人很多,但真正願意捐出來的,只有孫繼業一個。
所以孫世兄還是不折不扣的心善之人。
乖乖的,孫家祖墳真是冒青煙了,這大半年前孫家眼看著就要衰敗了,己經到了買宅子的地步,這才多久,孫家的錢不但被孫繼業這小子賺回來了,還翻了一倍啊!
祖宗幾十上百年積攢下來的基業,他這眨眼功夫就給賺到了,真是令人……憎恨呀!
人群中默默地退出了兩位王爺。
端王都快哭了,喃喃道:“老六,老六,你剛才聽到了嗎?”
“孫繼業賺了八九萬兩。”
惠王捂著雀兒,一臉痛苦,但相較於身體上的痛苦,更痛苦於孫繼業賺了這麼多的錢!
八九萬兩啊,這要給他們兄弟平分,那該多好呀!
“聽著了,五哥,孫繼業好有錢呀。”
端王苦澀的道:“上天呀,我祈求你趕緊讓孫繼業的爹在遼東戰敗吧,最好全軍覆沒的那種,然後父皇雷霆大怒,誅他的三族,由我們兄弟繼承他的家產。”
惠王:“上天呀,俺和五哥一樣祈求您開恩,實在不行發個雷劈死孫繼業也可以的。”
……
沒有人注意到,一名騎士,裹挾著雪花,踏著馬匹,飛快的從阜成門進了北平城。
馬匹上的騎兵首奔紫禁城兵部而去。
“捷報,捷報!”
遼東的騎兵一路加急,拿著軍報,快速飛入了兵部值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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