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曆皇帝雖然擺爛,但眼前事又不得不看,實是因為司禮監積壓了太多太多關於暴民反抗官府的事。
總有刁民想害朕!
萬曆皇帝很不耐煩,內閣和兵部送來的摺子比外面的雪花還要多。順德、保定等腹裡各州府縣不斷出現小民結群落草為寇之事,衝擊官府衙門,地方治所。
好幾個縣出現人員傷亡。這些小民聚集的規模越來越大,群體也在與日俱增。
這場曠日持久的寒潮,對小民的衝擊實在太大,許多小民成為流戶逃戶,地方官府屢次將奏本送到內閣,內閣只能讓地方官府儘可能的維穩,勿要傷及百姓,以勸諫為主。
可這種事從來都不是官府口裡隨便勸一勸,就能平息百姓怒火的。那就不得不讓兵部派兵去鎮壓。
一旦派兵,勢必要動武,動武戈就需要戶部撥款。戶部連孫廷勳的軍功賞賜都摳摳搜搜的,還能指望他們撥款鎮壓小民嗎?
看到這裡,萬曆皇帝眉頭緊蹙,每一次看到和錢掛鉤的事,他都下意識的想將奏本給扔了。
萬曆皇帝揉了揉額頭,若是能以最小的代價,平息民怨就好了,葉向高這個傢伙,真是廢物啊,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萬曆皇帝愁悶之際,陳矩小跑走來,拱手道:“皇爺,福王殿下和孫繼業、皇長孫求見。”
“怎麼又是孫繼業那個傢伙?”
陳矩心道這不還有福王和皇長孫呢嗎,合著在皇爺你眼中,這兩個都不算人了啊?
明明三個人覲見,你眼裡只有孫繼業……該說不說的,孫繼業能做到讓皇爺聽到他名字,就不由自主的蹙眉,也是一種本事啊!
可陳矩不敢猜萬曆爺的想法,每次他認為萬曆爺要懲罰孫繼業的時候,最後都不了了之。
“宣吧。”萬曆皇帝開口對陳矩道。
……
乾清宮外。
就聽著福王重重的哼了一聲,宛如看路邊一條野狗一樣,看了一眼孫繼業,便毫不掩飾厭惡神色的撇過了頭。
這傢伙,居然又帶著朱由校入宮了。
他孫繼業的心思,福王還能不瞭解嗎?顯然是要讓朱由校在父皇面前露臉,增加父皇對東宮的關注度。
卑鄙的傢伙,你等著,一旦本王登基,你看本王誅不誅你三族就完了!
還真認為東宮有機會啊?本王可不會由著父皇,將注意力一首放在東宮了!
正想著,陳矩走來,開口道:“福王殿下,皇孫殿下,孫清紀郎,皇爺召你們去暖閣。”
福王微微拱手:“多謝。”
可他發現孫繼業居然帶著朱由校小跑而去,福王氣的臉色鐵青,趕緊撩袍跟上了孫繼業和朱由校的步伐。
暖閣。
“孫兒參見皇爺爺。”
“兒臣參見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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