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廷勳當即下了一封拜帖給武定侯郭良,不過帖子去的快回的也快,郭良乾脆的回道:“不去你府上做客,謝謝。”
孫廷勳也不沮喪,揮手對孫繼業道:“繼業啊!”
“哈哈!”
“你中午自己弄點吃的,多吃好點,爹去拜訪一位故人。”
“哈哈!”
孫廷勳邁著王八步,囂張的離開了孫府,直奔武定侯郭府而去,雖然郭勳還沒下值,但孫廷勳就賴著不走,一定要等到郭良回來一聚。
......
天色尚早,孫繼業頗為空虛寂寞。
雖然囤了一萬兩煤,但現在還不到收穫的時候,孫家依舊外強中乾,家裡還有那麼多家丁婢女僕役護院的月錢要開支,靠著父親那點俸祿肯定不夠。
本來家裡有餘錢也不擔憂,但現在府上已經沒有現銀了。而且偌大的爵府,如此空蕩蕩的被人看了笑話。
孫繼業決定出去巡視巡視自家的家業,於是帶著王良便離開了府邸。
孫家原有田地千畝,山頭五座,佃農八百戶。雖和頂尖權貴比略遜一籌,但已經算是很有錢了。
不過此前孫廷勳抵押出去了七百多畝地和三座山,現在固定資產已經不多。
所以即便最後出現最壞的情況,大不了就是居住環境稍微簡陋點,家丁僕役少點,孫家依舊會比大多數人過的要好。
這麼想著,孫繼業覺得此前的擔憂完全是杞人憂天。
不過,還是那句話,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啊!還是得想辦法多賺點錢才是。
“咦?那座山怎麼光禿禿的?”孫繼業指著郊外的一處孫家荒山詢問。
王良笑著道:“少爺有所不知,這座乃是鹽山,不值錢。”
“老爺曾想順帶著作價五千兩抵給新寧伯駙馬都尉譚禕的,但譚伯爺沒要。”
孫繼業:“......”
幸好他沒要啊。
孫繼業激動的搓了搓手,激動的道:“這新寧伯簡直就是個腦癱,如此廉價的鹽山都不要?”
“這麼大一座山頭,全部都是鹽,這得多少錢呀!腦癱,腦癱啊!比我都不如!”
王良哼道:“那新寧伯算什麼呀,怎麼能和少爺比呢?少爺才是大明最大的腦..”
“腦什麼?”
看著孫繼業陰森森的表情,王良機智的道:“少爺是大明最強大腦呀!”
“算你小子機靈。”孫繼業齜牙咧嘴的威脅。
不過很快他便陷入沉思,一臉愁緒,自言自語的道:“不中嘞,不中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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