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孫府掌起了燈,只是燈火併不是那麼明亮,畢竟偌大的府邸若都點燃了煤油,耗費不少。
現在的孫府還經不起這麼折騰。
武定侯郭良一臉憤慨的找到了孫廷勳。
“老孫。”
“郭兄。”
“你!哎!”郭良深深嘆口氣,“不要在讓繼業丟人現眼了,好好管束吧!若在這般下去,別說京畿,京外恐怕都有人聽了他的名聲,惹人笑話!”
孫廷勳還不知自家的麒麟子今天又去找了新寧伯譚禕,於是小心翼翼的問道:“繼業他,又,又怎麼了?”
郭良也是無語了,發生了這種醜聞,京師上層已經傳遍了,你居然還不知道?
“你那寶貝兒子,今天去找了新寧伯,求他給皇上上了奏本,說什麼發現了鹽礦山,要獻給皇上。”
“一次且就罷了,皇上不與他計較。可誰知這傢伙今天又去上奏了一次!”
“皇上不高興的讓新寧伯傳出話來,說你家那鹽山留給你養老的,以後也不會有人打這鹽山的主意,讓孫繼業不要在上奏獻山了。”
“呵呵。”武定侯咬牙冷笑道,“我明白繼業上次建言火器有功,得了皇上的誇獎。”
“我也知曉你望子成龍的心態,但也不能將皇上當傻......但也不能這麼折磨皇上啊!”
“要是隨便誰去獻上一坨臭狗屎,難道皇上都要聖諭嘉獎嗎?那皇上的獎勵成什麼了?”
“好了,現在基本上外面都知道你兒子乾的威風事了,你是不知曉多少人在背後說你兒子什麼了。”
孫廷勳揉著腦袋,一時間有些沒接收全資訊,下意識的問道:“什麼?”
“說你兒子腦子有病!”
“這麼說好像確實也沒毛......額。”
有一說一,孫廷勳其實也理解孫繼業,畢竟此前上奏火器的建言,得到了皇上的誇獎,又加上自己的鼓勵,導致他遇到點事就要妄圖上奏給皇上換取獎賞。
不過孫廷勳很快就釋然了,畢竟繼業也沒做什麼違法亂紀的事不是嗎?本意是好的不是麼?
武定侯瞪大了眼睛,都這樣了,你居然還覺得是好事?
孫廷勳語重心長的道:“郭兄,最起碼繼業沒有禍害別人不是嗎?比起以前他做的事,現在他已經很好了,對嗎?”
額,好吧。
這麼說好像確實也是那麼一回事。
“哎,算了。”郭良嘆道,“丟人就丟人吧,頂多被人在背後指點,總好過闖禍。”
他居然被孫廷勳給勸住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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