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幾名勳貴一臉驚愕,一副我少讀書,別騙我的表情。那生意如此火爆的鋪子,怎麼可能是你孫家的?你孫家哪裡來的鹽?
總不會是孫繼業口裡嚷嚷的鹽山中的鹽吧?當真是令人可笑呢!
孫廷勳也懵了,呆滯片刻後,才問老僕道:“莫說笑,孫家哪來的鹽?”
老僕認真的道:“老爺還不知道呢。少爺幾個月前就開始製造食鹽了,幾個月的時間,當真將礦鹽給煉成了能吃的鹽。”
“於是孫家的鋪子就開業了,這才短短不到十餘天,已經賺了不菲的錢財,這家裡的傢俱都是咱們賺錢添上的呀!”
“少爺說再賺兩天,就能將咱們的宅子抵押錢給還清了。”
孫廷勳吃驚的問道:“當真?”
老僕道:“千真萬確。老奴怎敢欺騙老爺呢?”
“哈!”
“哈哈哈哈!”一陣聲震瓦礫的笑聲忽然拔地而起,直衝雲霄,旋即就看到孫廷勳站起身,叉著腰,仰天大笑,“虎父......無犬子也!”
“我就說繼業有我這個如此威猛聰慧的父親,怎可能愚笨呢?這不飛則已,一飛沖天吶!哈哈哈!”
笑容沒有消失,因為從新寧伯幾人臉上轉移到了孫廷勳身上。
新寧伯譚禕一副日了狗的表情,呆若木雞的捧著茶,低頭佯裝喝著。
“繼業呢?”孫廷勳問道。
孫家老僕道:“皇上一大早就給少爺召去紫禁城了,現在還沒回來呢。”
額!
皇上居然主動召人去內宮?新寧伯臉上更加尷尬,要知道他們見皇上都要再三再四上奏,這些勳貴還好點,內閣那群文官想見皇上都還沒機會呢。
現在皇上居然主動召見了孫繼業......噢,肯定對孫繼業的鹽山動了心思。
孫廷勳再次哈哈大笑,然後起身,猝不及防的對新寧伯譚禕躬身行禮。
“老孫這是幹什麼,快起來,使不得。”
孫廷勳道:“譚兄,多謝你仗義出手,不然皇上哪裡能知道繼業呢?若非你連續兩次給繼業在皇上面前美名,繼業也不會被皇上召見。”
“記得當初說你跟著繼業沾光,現在你的願望實現了,你不興奮嗎?”
“啊這......哈哈,興奮,我很榮幸,些許小事,不足掛齒......額,我得回家了,走了哈,走了。”
新寧伯趕緊起身離去,這再不走,不知要被羞辱成啥樣。
其他幾名勳貴也紛紛藉口離去,臉色很是複雜難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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