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良如夢似幻,看著堆砌在房屋內,如同小山一般高的雪花鹽,他捂著額,眼睛瞪大的似銅鈴一般,呆呆的看著鹽山,又呆怔的看著孫繼業,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
彷彿做夢一樣,太不真實了。
孫家鹽業......孫繼業。額滴個娘咧!
他居然將那鹽礦山的鹽,給提煉出來了食用鹽?可隨即他便虎軀一震,面色漸漸威嚴起來,怒喝道:“胡鬧!”
“那鹽能吃嗎?你還拿去賣了,吃壞了人你可想過後果?”
孫繼業淡淡的踹了一腳王良,將王良踹個踉蹌,可那小子居然嬉皮笑臉的模樣,笑著對郭良道:“侯爺,小人一直在試吃這個鹽,活到現在了。”
也就是活了幾個月了。也就是說這鹽,真的吃不壞人。
天吶!
郭良懵了,想到孫家還有足足一座大山,不由感覺頭昏腦漲,那現在是不是意味郭家......發達啦?
孫繼業微笑道:“郭叔,以後吃鹽不要買了,小侄免費送你,先說好,可不能要太多,我還要賺錢呢。”
郭良:“......”
......
孫家的鹽業越來越繁榮,自然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比如司禮監就派礦監找到了孫家的鋪子。
這群貪財的太監,簡直和蒼蠅一樣無孔不入。
恰好今天孫繼業在鋪子內,他淡漠的盯著那名礦監太監,淡定的問道:“幹啥?”
礦監的太監微笑道:“閣下是哪個孫家?”
“應城縣子孫廷勳孫家,我是孫繼業,有啥事?”
礦監太監噢了一聲,“原來你便是那個腦......”
看到孫繼業如沐春風般的笑容,以及他身後幾名家丁虎視眈眈的樣子,礦監的太監及時的收回了一個字。
好漢不吃眼前虧,這二代腦子有病的,鬼知道他會不會動手。
換做任何一個人,這些威風凜凜的礦監太監都敢囂張跋扈,因為那些帶著官身或者權貴。勳貴之人,都會衡量利弊,知曉事態的輕重緩急。
可這,卻恰恰不能用在這種沒腦子的人身上,比如孫繼業就是這一類人。
那太監笑了笑,道:“原來是孫少爺,失敬失敬。”
“小奴這次來,也沒別的事,收點稅而已。”
孫繼業冷笑道:“課稅司收過了。”
礦監太監哈哈大笑:“咱們老祖宗可以讓你這鹽鋪子繁榮,也能在皇上美言幾句,讓你這鹽鋪子消失。”
“噢。”
孫繼業盯著他:“然後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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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