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粹是因為文官要和萬曆皇帝爭那一份權力,朱常洛不過只是犧牲品。
想到這裡,孫繼業覺得這個表兄其實也挺可憐的。明明是皇太子,卻沒有任何一丁點權力,似乎誰都能欺辱他一番,就連對孫繼業這樣無足輕重的勳貴子嗣,都要如此小心翼翼。
雖然未來他成功登基了,但萬曆雖然駕崩,鄭貴妃依舊活著,依附於鄭貴妃的政治勢力依舊活著,所以也就出現了鄭貴妃給他三月內送來數十名女子,活活的讓他死在女人堆裡。
捫心自問,他真好色嗎?當然不是,只是他初登基,權力不穩,想要拖住鄭貴妃,可惜......身子沒頂住。
朱常洛微微頷首,帶著身邊幾名太監離去。
朱由校盯著孫繼業,小傢伙不知在想什麼。
“咋了?”
朱由校忽然道:“表叔,你能再教我幾句話嗎?”
“什麼話?”
朱由校道:“空談誤國,實幹興邦......今天我在皇祖父面前說了,皇祖父被這些話給震住了,他覺得我很厲害。”
孫繼業:“......”
這中二少年,倒是挺悶騷的,和他爹的性子大相徑庭。嗯,這才對嘛,以後都是要做皇帝的,畏首畏尾怎麼能行?
“先把煤賣給我,我在教你。”
“嗯!”朱由校一臉激動,吩咐魏忠賢立刻去和孫繼業做交割。
......
“魏大伴,我表叔呢?”
朱由校可憐巴巴的在涼亭吹著寒風,等著孫繼業來教他能令人為之一震的句子,苦等了許久也沒見著人。
魏忠賢啊了一聲,忙不迭道:“小殿下,孫司諫交割了煤,已經回家了呀。”
朱由校:“???”
“表叔太可惡了!小孩子都騙?”
魏忠賢:“......”
確實,連孩子都騙,這還是個人麼?
孫繼業早就將朱由校的事忘的一乾二淨,看著孫家七進後院堆積如山的煤,心中竊喜:“要發了!”
馬上就過年了,等年後再過幾個月,整個北平的人都會後知後覺知曉這小冰期的威力!那個時候就是哥大展拳腳的時候!
王良驚愕的問孫繼業道:“少爺,還,還賣煤呀?”
“少囉嗦!這幾日鹽賺了多少錢?”
王良道:“看看一萬多兩。”
今天買煤又花了三千多兩,這一萬多兩,還有一半是萬曆老爺子的。又還了六順錢莊五千多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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