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曆皇帝想了想,對陳矩道:“你去給孫繼業下道聖旨,工部諸人皆可為他所用。”
然後他隨手從腰間丟出一塊玉佩道:“這是朕給你的信物,沒別的事就回吧。”
“嗯,快點給朕弄出來錢。”
孫繼業忙不迭道:“誒誒!好嘞!外甥這就儘快去將工坊建好,舅舅勿要操心,等著收錢即可。”
“嗯。”萬曆皇帝滿意的點點頭。
......
孫繼業拿著聖旨和信物,邁著囂張的步伐,直奔皇城外郭工部而去。
“工部管事的人誰啊?過來見我!聖旨在我手上,看不到嗎?”
一名工部文書忙不迭詢問孫繼業道:“敢問閣下是?”
“孫繼業。”
那文書明顯神色愣了一下,但對待聖旨卻不敢怠慢,很快便有一名身穿緋袍官吏走來,拱手道:“本官工部右侍郎劉元霖,垂聽陛下聖諭。”
孫繼業卻是不為所動,劉侍郎就那麼拱手行禮,不由眉宇微蹙,頗為不耐煩的道:“孫司諫!請讀聖旨。”
孫繼業道:“我找工部尚書,他不在我找工部左侍郎,你又管不了事。”
這話,卻讓劉元霖面色發黑,想他堂堂兩榜進士,為官數十載,論資升工部右侍郎,你孫繼業什麼東西,當本官不知道是嗎?
應城伯家的那腦殘兒子,哦,現在應城伯都不是,應城縣子!
別說你了,就算你爹來了,都要對本官恭恭敬敬,你偏拿著雞毛當令箭,你囂張什麼啊你?簡直膽大妄為,不知廉恥!
劉元霖強忍著怒火,道:“工部尚書缺失,左侍郎李景元李侍郎丁憂未到任,是故工部由本官代為主持。”
孫繼業噢了一聲,他當然知道六部部堂缺失,萬曆皇帝對此不聞不問的。
“那行,你能管事就行了,看聖旨吧。”
劉元霖畢恭畢敬的接了聖旨,看完後問孫繼業道:“不知孫司諫需要調我工部誰?做什麼?”
孫繼業淡淡的道:“有個很大的工程,我需要工部所有人隨我去一趟,全部!尤其工部的工匠!”
“現在立刻就走。”
劉元霖面色為之一變,如此大規模陣仗,定是有什麼要緊事,於是讓工部所有官吏和工匠,跟著孫繼業離開工部。
一行人浩浩蕩蕩,邁著急促的步伐,跟著孫繼業一路小跑到了北平東郊。
少頃,劉侍郎終於回過味來。
當他神色呆滯的看著大大小小的工部官吏,親自指揮著工部工匠,給他建設工坊的時候,劉元霖臉都黑了。
“誰都不準走!”孫繼業齜牙咧嘴,對孫家護院道,“給我看著他們,誰跑了,那就是抗旨,當場給我打死!”
劉元霖震驚了,他指著孫繼業道:“你,你,你這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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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子房蓋我給!走準不也你“:道的剛金目怒,他了住攔業繼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