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孫繼業完了,完了呀!工部侍郎去鹽礦山找他了!”
端王一聽這話,激動的麵皮頓時紅潤起來,擊掌道:“哈哈哈!果真如此嘛?”
不過他很快板起臉,道:“不可如此幸災樂禍!”
“他畢竟是我們乾爹,剋制一下,哪有死了爹還能笑嘻嘻的。”
惠王:“可我憋不住呀五哥!咱們發達了,發達了,哈哈哈!”
端王:“噗嗤......不好意思,我也憋不住!哈哈!”
“還愣著作甚?快過去看看呀!”
“嗯嗯。”
兩個兄弟騎上了馬匹,風馳電掣的朝東郊工坊飛奔而去。
來的不算晚,兩兄弟臉凍的紅撲撲的,呼吸都帶著一股子寒氣,剛抵達這裡,就見工部侍郎劉元霖帶著幾名工部官吏朝工坊走去。
兩兄弟立刻尾隨上去。
孫廷勳和郭良看到工部官吏到來後,也不由得為之一愣。
這是來審判繼業了嗎?
劉元霖踏步來到孫繼業面前,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他竟親暱的拍了拍孫繼業肩膀:“我代表工部,感謝你做的一切。”
孫繼業:“啊?”
這劉侍郎是不是被我虐糊塗了?
孫廷勳和郭良更是瞪大眼睛,兩人想到了很多悲慘的場景,唯獨沒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幕。
郭良趕緊道:“劉侍郎,你不是來詰問繼業的?不是來抓他的?”
劉元霖笑道:“本官工部侍郎,就算來抓孫司諫,那也是刑部的事,況且也不會有人會抓他。”
“總而言之,你做了一件好事。”
他此番前來,就是給孫繼業撐場面的,等同於直接告訴各黨的人,不要動孫繼業,我們工部不追究他了,你們誰也別想搞他。
孫繼業確實幫了工部很大的忙,講道理,劉元霖知曉自己的能力,他根本就沒辦法駕馭工部,可萬曆皇帝遲遲不宣工部尚書人選,當一個人政治智慧不夠卻手握一把手大權的時候,這對他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
劉元霖就是這種情況,他很希望工部趕緊來個頂事的人。他是屬於那種既不想放棄工部右侍郎官職,又不願擔工部一把手責任的官。
現在孫繼業這麼一鬧,直接鬧出個工部尚書出來,他解脫了,所以他感謝孫繼業都來不及,又怎會和孫繼業計較此前的事呢?
郭良倒吸涼氣,他以為自己聽錯了,狠狠搖了搖頭。
“都察院不是要彈劾繼業?”
劉元霖微笑道:“子虛烏有的傳言罷了。”
郭良不死心,又問道:“繼業虐待你們工部,你們都不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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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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