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個什麼?”孫繼業狠狠瞪了一眼陳矩。
陳矩下意識的離開孫繼業三步遠,深怕這個傢伙哪個看不順眼,又要揍自己。
陳矩心裡也是亂糟糟的,他真想不通,皇爺為啥要對這麼個智障腦殘霸道無理的傢伙那麼重視。外廷的文官想見皇爺那是難如登天。
上次皇爺廷推了個工部尚書,那群文官都對皇爺感恩戴德的,可惜,後面再想見皇爺就不可能了。
可偏偏的,這個智障傢伙,進暖閣和回家一樣輕鬆,關鍵皇爺還每次都見他。
東宮老梁也是造孽了,你說你沒事得罪他幹什麼?真當你是福王的人就能肆無忌憚啊?他連咱這個司禮監掌印都敢毆打,遑論你?你是個什麼東西?比咱還厲害嗎?敢開罪孫繼業?也合該死了!
兩名東廠番子被陳矩給調了過來,都是行杖的好手,跟著孫繼業氣勢洶洶朝東宮而去。
......
梁承芳毆打完了魏忠賢,教育好了朱由校,不知怎的,忽然感覺背後涼颼颼的。
不過轉念一想,那孫繼業算個什麼東西?咱背後站著的可是福王,他再厲害,還能比福王厲害嗎?
這麼想著,梁承芳就覺得也沒什麼大事,心安理得的去辦自己的事了。
太子朱常洛已經得知了朱由校這邊的訊息,帶著太子妃郭氏找到朱由校。
在看到魏忠賢被扇的如同豬頭一般,朱常洛心中憤怒萬分,可又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安撫道:“去找點消腫的藥膏塗一塗臉上。”
“多謝太子殿下,老奴這就去。”
朱常洛又問朱由校道:“怎麼開罪了梁公公?”
朱由校將剛才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告知朱常洛,“父親,梁公公分明是無理取鬧。”
“我和表叔吃頓飯,哪裡就僭越禮法了?他陰陽怪氣的指桑罵槐,看著是打魏大伴,實際在數落我表叔。”
“可我什麼都做不了,我本該保護表叔的,但我卻什麼都沒做,最後表叔失望的走了,我知道他肯定看輕了我。”
朱由校深吸一口氣,對朱常洛道:“父親!那梁公公不過東宮家奴,何以這般囂張啊,即便他是福王叔的人又如何?這裡是東宮啊!父親,若不懲治懲治他,以後誰還能看得起我們呢?”
朱常洛深深嘆口氣,道:“孤當然明白這個道理,可若是懲治了梁承芳,福王那邊指不定會藉著這件事興師問罪,父皇本就不滿我,若因此事節外生枝......哎!我比你還想除掉梁承芳,且忍忍吧,有機會的!”
朱常洛就是這個性子,很懂得隱忍,只要自己順利登基那天,這些人他都會清算,狠狠清算!
“又要等......”朱由校低聲呢喃。
“太子爺,孫繼業來了,還帶了司禮監陳矩一同過來。”
一名小太監走來稟告。
朱常洛一愣,趕忙道:“走,過去看看!”
“我也去。”朱由校開口。
......
孫繼業見到朱常洛,笑著道:“表兄,和你說一句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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