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在賭坊打了自己,孫繼業一時無法判斷,暫時也不是追究這事的時候,指不定就是賭坊的人乾的,畢竟自己在這裡賭博,贏了帶錢走,輸了從來不給錢。
“張博士,我來問你借點錢。”
“好說好說。”那胖子笑著道,“孫少爺要多少?”
“不知道,先一萬兩吧。不夠再借。”
嘶!
張博士倒吸涼氣,然後笑容滿面的道:“孫少爺,不是在下不借,實在賭坊沒有這麼多呀!”
那胖子臉上帶著一絲玩味,顯然已經知曉孫家外強中乾。以前他輸錢就輸錢了,事後應誠伯總會遣人將他輸的錢給送回來。
哎,當真是個活脫脫的渣滓啊,應誠伯也是可憐,好端端的就尚了公主成了駙馬都尉,連想再娶一個都難。
明朝前期功勳是無法和皇室聯姻的,避免權力交錯。
不過這些傳承好幾代的功勳之家,沒有實權的後代子嗣,皇室也會挑選一兩個公主嫁過去,以安撫當初那些功臣後代。
於是老爹就這麼悲催的成了駙馬都尉,想娶妾練個小號都不成。也不知這小祖宗又造了什麼孽,這次居然讓應城伯變賣了家產不說,房子都押出去了,還降了爵。
可見這小祖宗這次犯的事不小,然後......現在他居然像個沒事人一樣來借錢?
這還是個人嗎?
孫繼業白他一眼,淡淡的端著龍井茶呷了一口,那樣自然,自幼生活在權貴之家,從點滴小事就能判別一個人的身份,這些賭坊的人精招子厲害的很。
“你這胖老狗,定是知曉了我家的事。”
張博士尷尬的笑著,顯然習慣了孫繼業的蠻橫無理。
“我不欺負你,一萬兩銀子,我給你十個名額。”
“什麼名額?”張博士有些發愣。
孫繼業道:“我爹現在還是京衛指揮使呢,塞幾個兵進去很容易。”
“錢我還不掉,我就用這個做抵押,還掉了就當我沒說過這話。”
臥槽!
這下不僅張博士驚呆了,就連狗腿子王良都忍不住虎軀一震,趕緊拉著孫繼業就朝旁邊走。
見孫繼業不為所動,趕忙貼耳到孫繼業面前:“少爺,使不得......”
“滾開!什麼使得使不得,我說使得就使得!少囉嗦!”
彷彿司空見慣了少爺的秉性,王良也不覺得受到了羞辱,一個勁的道:“少爺,咱們出去說,出去說。”
“不去!”
“......”
孫繼業又看著賭坊的張博士,問道:“胖子,本少爺從來不是說話不算話的人,我的印都帶來了,你立個字據,我說話算話,半年我還不上,京營十個名額你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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