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郎中心道李侍郎你真淡定,希望一會兒你還能這樣。
“李大人,下官不喝茶了,急事。”
沒規矩。
李禎不悅,淡淡的道:“說。”
吳郎中道:“方才遼東來信,烏拉部被努爾哈赤攻佔了,就在除夕那晚。”
哈~嘶,好燙。
李禎一口沸騰的茶水猛地吞到嘴巴中,然後全部禿嚕了出來,驚呼道:“你說什麼?”
吳郎中道:“努爾哈赤破城了,攻破了烏拉部,烏拉部被努爾哈赤滅了!”
“哦。”
李禎依舊淡定,只是放下茶盞的右手卻一直顫著,明明茶几就在旁邊,可那搖搖晃晃的手,卻如何都不能平穩的將茶盞放在茶几上。
努爾哈赤,他他他,他真敢滅烏拉部?他來真的?
李成梁那個王八蛋呢?怎麼敢讓努爾哈赤攻佔烏拉部的?
吳郎中盯著他,問道:“李侍郎,你還好嗎?”
李禎微笑道:“啊?本官能有什麼事?”
吳郎中不得不提醒道:“此前您在內閣和孫繼業做過賭約。”
“用你說?!”
李禎嚎的一嗓子呼喊出來,“本官用你提醒?”
“你說完了嗎?說完了趕緊滾啊!還不去召集人去兵部商討?還在這愣著幹什麼?滾啊!”
吳郎中趕忙道:“哦,好,下官這就走。”
還以為你李禎真涵養那麼高啊,原來剛才都是裝的,也是,此前和孫繼業拿自己政治生涯做賭注,這下好了,引咎辭職吧,這兵部侍郎位高權重,丟了心疼啊。
若不引咎辭職吧,以後可就是大明萬曆官場十足的笑柄了,威嚴不在,沒有人能看得起他。
真慘吶!
李禎雙目渾濁,雖還坐在太師椅上,但渾身竟是開始不由自主的顫慄起來。
怎麼可能會這樣?
努爾哈赤怎麼可以這樣!為什麼不能熱衷和平,為什麼要去滅掉烏拉部!
尼瑪啊,努爾哈赤,本官日你八輩祖宗,誰讓你滅烏拉部的,你能不能先去滅葉赫部啊!
你為什麼要幹這樣過分的事!
老夫,老夫祝你兒媳和小叔通姦!你這個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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