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好端端的,怎麼這病就越來越嚴重了啊?”朱常洵關心的詢問。
“你說你當初,為何要去替孫繼業求情?他孫繼業害了你,害了你啊!”
朱常洵悲鳴,順帶還不忘將孫繼業給拉下水。
一個皇子,在這個時候說這話,格局之狹隘,就可見一斑了。
朱常洛搖搖頭:“和,和孫繼業沒關係,咳咳,是我自己的身子,身子不好。”
“兒臣不能給父皇行禮問好了,請父皇責罰。”
不得不說,朱常洛和朱常洵段位差的不是一星半點,這個時候朱常洛沒有怪任何人,卻還心心念念著對萬曆皇帝的尊敬。
萬曆皇帝微微有些動容,揹著手道:“勿要拘泥禮法,養好病才是正辦。”
“兒臣恐無法給父皇盡孝,煩請父皇日後保重好身子,萬事以身體為重。”
萬曆皇帝點點頭。
鄭貴妃微不可察的拉了拉朱常洵的衣袖,可這個傢伙卻沒有任何反應。
鄭貴妃都無語了。
在朱常洵看來,這人都要死了,現在父子情深有什麼用啊?就算給父皇哄的動容傷心了又如何?他死了這太子位置不還是我繼承嗎?
鄭貴妃指望不上自家這個蠢貨兒子了,他不能讓朱常洛再這麼你儂我儂的和皇上說下去,於是道:“皇爺,讓崔御醫試一試吧,興許還有機會。”
萬曆皇帝點頭道:“嗯。”
崔文升剛來到太子床頭,旋即就聽到外面有人高亢的呼喊道:“刀下留人!”
“......”
整個東宮寢殿都陷入了寂靜。
又是孫繼業這智障玩意!
不會說話就閉嘴,什麼叫刀下留人?這是在這個時候該用的話嗎?
崔文升更是一臉憤怒。狠狠的瞪著外面那個飛奔而來的無禮傢伙。
萬曆皇帝就挺無語的,每次聽到這傢伙說話,不知怎的,就頭疼。
“你來幹什麼?”
萬曆皇帝嫌棄的盯著孫繼業。
孫繼業悲傷道:“太子是我的表兄,您是我的舅舅,都是我的至親,舅舅難道要拒絕我進來嗎?”
萬曆皇帝:“並沒有。”
“我來瞧瞧太子表兄的病。”孫繼業又無情的給這個姓崔的御醫甩了一個趔趄。
崔文升怒火中燒的拱手道:“皇爺,老奴斗膽,請外面的錦衣衛力士捶死孫繼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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