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氏:“”
“是具備很高的收藏價值呀。”
“哈哈,對對,說什麼錢,太俗氣了,多謝表兄表嫂。”
“行,你們好好休息,我去看看小校。”
孫繼業將畫囫圇吞棗的捲起來,郭氏伸著手,欲言又止,好想勸孫繼業小心點,別弄壞了,唐寅的《王蜀宮妓圖》啊!
孫繼業一手握著長盒,拿著盒子不斷敲打另外一隻手,面色威嚴嚴肅,看到幾名太監走路歪八斜扭,頓時高喝道:“給本清紀郎規矩點!敢失禮法,敲斷你的腿!”
幾名小太監:“”
大哥,你清紀郎是管詹事府屬官紀律的,我們宦官系統不歸你管啊。
當然,也沒有人敢在東宮和孫繼業齜牙。
朱由校和魏忠賢正在一處涼亭內,小傢伙揹著手,望著外面的雪,不知想什麼。
見到孫繼業到來,朱由校急忙露出笑臉,開心的迎接孫繼業道:“表叔你來啦!”
“表叔,你真是天下最厲害的人!”
孫繼業淡淡的道:“第二而已。”
朱由校問道:“那第一是誰?”
廢話。
“當然是你的皇帝爺爺。”
朱由校心道皇爺爺哪有你厲害,在表叔眼裡,就沒有辦不成的事,皇爺爺哪有這個本事啊。
“小校在沉思什麼呢?”
朱由校換做笑臉,對孫繼業道:“表叔,我最近看了許多唐人的詩,正想著作一首詩呢。”
“難怪前人都喜歡作詩,表叔你瞧這樣的天氣,當真令人靈感迸發,忍不住作詩一首。”
都說天啟是文盲皇帝,看來是鬼扯的。支援這種論點的人認為明神宗和明光宗沒有注重朱由校的教育問題,乃至‘熹宗為至愚至昧之童蒙’的觀點出來。
孫繼業當然不相信,兩世都不相信,萬曆就算再不喜自己的兒子和孫子,但後代子嗣若是文盲,天家的文盲,這讓外人怎麼看他朱家?
不過孫繼業臉色一板,重重的道:“混賬玩意!”
朱由校脖頸一縮,還沒見過孫繼業如此嚴肅的一面,不由有些懼怕,也不知自己哪裡說錯話了。
魏忠賢有心維護小皇孫,但對方是孫繼業,所以瞬間冷靜下來,裝作聽不到的樣子。
“怎,怎麼了,表叔。”朱由校弱弱的問孫繼業。
孫繼業嘆道:“你呀你,現在已經三月了,馬上就要立夏了,可是京畿還在下雪。”
“而你看到這種場景,居然首先想到的是作詩?你作個什麼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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