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著對徐光啟等人打著招呼,只是笑著笑著,眼含熱淚,開口道:“徐公,孫院長,配享太廟!”
“他是個高人,是個厲害的人物,他的猜想如此的偉大。我……不過只是拾人牙慧的實踐者!”
“他,該封王封侯!”
徐光啟卻是驚呆了,他磕磕巴巴的道:“長庚,仔細說說。”
只是,他站的位置,依舊隔著宋應星很遠。顯然還在畏懼。
宋應星也不介意,他揚聲道:“我按照孫院長的方式,親身做了實驗。這些轉好的瘟牛身上,果真帶著某種對抗瘟疫的東西。我起初也有類似牛瘟的症狀,但區別是我只有發熱,沒有其他疹泡一類的表現。僅僅不到三日,我的發熱褪去,一切和正常人沒有區別!”
“今日我便又來到了疫區,首到現在,我確定我己不會被這些牛瘟而感染!換言之,孫院長所言非虛,這些牛身上有著某種對抗瘟疫的東西,雖然我還不知道這是什麼原因,但我未來定會好好研究其中原理!”
徐光啟欲言又止,不知為何,眼中竟多了幾分羨慕以及……嫉妒。
是的,沒錯,嫉妒!
如果這件事,當時是由自己完成的……他不敢想會給自己帶來多少益處!
孫繼業這個傢伙雖然不靠譜,但事是真辦,也最喜出風頭,現在在他的指點下,長庚研究出來了這種治瘟疫的解藥……不對,長庚說這不是解藥,是預防?
但,足夠了!
現在瘟疫每天還在與日俱增,能預防,己是天大的功德了!
袁崇煥幾名舉人此時也呆若木雞,無聲勝有聲一樣。
就在一炷香之前,他們還一起抨擊孫繼業,認為孫繼業在草菅人命,不顧宋老師的死活。
可現在,他們忽然覺得剛才是多麼的失禮和無知。
山長,竟這樣的厲害?
難怪徐老師和宋老師,鄧老師這樣的人物,都心甘情願的拜在他的門下,給他教書!
原來山長做的這一切,是良苦用心,即便揹負罵名,也不主動解釋一句。
這是何等高尚的情操!
所有舉人羞愧的低下了頭,他們不敢在質疑孫繼業,甚至對孫繼業的看法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
即便外人說山長多麼的不靠譜,多麼的囂張霸道,但現在,他們只覺得山長這樣的人,才是真正敢為人先,不懼任何攻擊謾罵,也真正做到了經世致用西字!
所有讀書人都在說治國救民,可怎麼才算?山長給他們上了最為生動的一堂課!
高人!山長果真深藏不露。就如當初山長對他們說的那樣,他己知曉我們的深淺,我們還遠遠不瞭解山長的粗細!
果然,山長的本事,很粗。
“老,老師。”袁崇煥帶頭拱手道,“學生,羞愧!”
“學生為方才質疑山長而道歉,請老師原諒!”
徐光啟看著這群傢伙判若兩人,那神態,仿若將孫繼業奉若神明一樣,他無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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