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閣也是如此。葉向高雖然和顧憲成高攀龍關係不錯,但萬曆皇帝知道老葉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東林黨人,他最起碼還能真乾點事,不然萬曆皇帝早就給他趕下臺了。
多年來的煩悶,因為孫繼業培養出來的這二十多名舉人,此時一掃而空,他竟產生一種未來可期的感覺,心情不自覺的也跟著好了起來。
“孫繼業在哪?可是去東森書院顯擺去了?去將他召來見朕!”
萬曆皇帝詢問陳矩。
陳矩忙不迭道:“回皇爺,這個,倒是沒有。孫繼業沒有去書院。”
“哦?”
萬曆皇帝倒是小瞧了孫繼業,以這傢伙愛顯擺的性子,居然沒有去東森書院?倒是稀奇了。
“他在哪?”萬曆皇帝詢問。
他倒想問問孫繼業怎麼做的,能一下培養出如此多的舉人來。
陳矩道:“回皇爺,孫繼業去東宮了。”
“哦?”萬曆皇帝一臉好奇道,“那就去東宮!”
“喏!”
萬曆皇帝低調的抵達東宮,聽聞孫繼業和朱由校在學堂,便帶著陳矩去了學堂。
今日朱由校沒有授課。
此時朱由校正崇拜的和自己的表叔聊著天,當然了,小傢伙和萬曆皇帝一樣,都十分好奇他的表叔如何做到一次性培養如此多舉人的。
孫繼業一臉淡定的道:“其實我什麼都沒做。”
“啊?”
朱由校驚呆了,在他想象中,表叔這麼長時間沒來東宮,一定在偷偷努力的鞭策自己書院的老師和學生。
結果……表叔說他什麼都沒做……
這讓朱由校對錶叔的濾鏡稍稍掉了一點。
似乎感受到小傢伙情緒的波動,孫繼業卻板起臉來,質問朱由校道:“你,是不是鄙視表叔?”
朱由校趕緊搖頭。
不過學堂外面的萬曆皇帝倒是快言快語,就是鄙視你!
當然了,這話也就是在心裡說的,他倒要看看孫繼業能說出什麼歪道理來。
陳矩也很無奈,他發現皇爺最近似乎喜歡上了聽牆角,上次孫承宗給小皇孫上課的時候,他也在聽牆角。
這次也一樣。
啥毛病啊都,陳矩心裡吐槽。
孫繼業一本正經的對朱由校道:“不,你在鄙視表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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