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都是和舅舅學的，不如舅舅一根皮毛。”
萬曆皇帝陰惻惻的道：“那倒不是，你剛才還對朕的皇孫說，他別說比你如何了，能說到朕一半水平就夠用了。”
“你這話的意思，朕不如你啊孫繼業！”
孫繼業：“……”
這就尷尬了。
他硬著頭皮道：“舅舅，對不起，我剛才說錯話了。”
孫繼業倒是乾脆，錯了就認，怎麼處理，隨便你，從不內耗。
“哼！”
萬曆皇帝狠狠瞪他看了一眼，道：“什麼叫你的學生？”
“沒有朕給你題的那些字，那些學生會如此有衝勁？能奮力到如此地步嗎？”
臥槽了，舅舅你這都能硬蹭啊，我真服你了。
“對對，舅舅說的極其有道理，我也是這麼想的。”
朱由校趕忙道：“原來如此，想來是因為這些學生看到祖父的題字被鞭策到，如此才會如此賣力用功讀書。”
孫繼業側目看他一眼，小傢伙舔功己經青出於藍了。
萬曆皇帝心情頓時變好了，恬不知恥的道：“對的。”
……
順天府外的小道上。
一批馬車隊伍正在緩緩的朝京師進發。只是高攀龍想低調入京，所以選擇一處較為偏僻的道路。
高攀龍坐在馬車上，作為東林書院的領袖，他此番必須要來京主持局面了。
東林黨在政治上逐漸處於下風，被浙人狠狠壓了一頭。
長此下去，東林的影響力會越來越弱，他需要去見一見葉向高，他己經隱約感受出來，葉向高似乎有叛變東林的趨向。
“老師。”
馬車外，一名讀書人來到面前，恭敬的對高攀龍開口道：“前面發現異常。”
“嗯？”
高攀龍在兩名讀書人的攙扶下下了馬車，來到前方官道上，前方明明暢通無阻，但路邊卻寫了警示牌。
“前方危險，繞道而行。”
高攀龍不以為意：“繼續進發。”
再走一段路，他再次停了下來，下馬車後，蹙眉看著地上用石灰畫了一個大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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