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國泰:“???”
皇上……你這……
剛才你還說讓我去找三法司,說你不能越過大明律斷案,怎麼現在又變了一套說辭。
陳矩小心翼翼走了過來,對萬曆皇帝道:“皇爺,刑部、大理寺、都察院祈求謁見皇上。”
萬曆皇帝淡漠的乜了一眼鄭國泰。
鄭貴妃趕忙道:“皇上,國泰被打,三法司狀告孫繼業也是遵守大明律法。”
“妾知曉孫繼業勞苦功高,但若不敲打敲打他,放任他恃寵而驕,若屢次平安,日後還能將皇上放在眼中嗎?”
“昔年太祖皇帝之胡惟庸、藍玉此流,缺少敲打,最終釀成大錯,還請皇上勿要顧及私情,以免孫繼業最終落入萬劫不復之地步。”
鄭貴妃說的有理有據,竟是將萬曆皇帝給說動了。
也確實如此,這孫繼業著實有些過分了,他明明知曉鄭國泰是國舅,也明明知曉鄭貴妃在後宮崇高的地位,竟絲毫不顧及朕的情面,去毆打鄭國泰,今日如此,明日又會做出多麼狂悖目中無人之事?
確實該給孫繼業敲打敲打教訓教訓了。
萬曆皇帝沉默片刻,對陳矩道:“你去召孫繼業入宮,讓他隨三法司一同來覲見!”
“喏!”
……
孫繼業被陳矩從東森書院叫走後,宋應星和鄧良知等人俱都一臉擔憂。
那鄭國泰是鄭貴妃胞弟,此番孫山長毆打了他,想來是因為此事……
可是孫繼業回來的時候,非但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還在他們面前大肆吹噓了一番,見山長都如此淡定,他們自也不擔憂什麼了。
可現在才得知……孫山長根本就沒有任何理由和藉口,純粹的就是去打鄭國泰,不計後果的毆打……
這麼想著,宋應星和鄧良知一行人怎能不替孫繼業擔憂。
“應當沒事。”宋應星開口。
鄧良知認同的點頭:“山長每次都能逢凶化吉,應當不會出事。”
不知過了多久,宋應星才開口道:“我說這玉米澆灌這麼多水,應當沒事。”
鄧良知:“?”
長庚……你就一點不擔憂山長?你現在還惦記著山長給你送來的農作物?
山長若是出事了,別說你的農作物,咱們這個東森書院都有可能立刻就被吞噬了。
大家心裡都明鏡一樣,東森書院之所以能平安的在京師存在,那是因為孫繼業在。
孫繼業要不在了,東森書院能開的起來?東林黨的那群人不將書院給拆了砸了?
洪承疇一臉自責:“是,是我陷山長於危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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