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繼業聳聳肩,淡淡的道:“你說楊鎬更適合經略遼東,我覺得我的學生熊廷弼更適合經略遼東。”
“這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誰也不能說服誰,不如想辦法證明一下二者的能力,能者居之嘛。”
方從哲白他一眼,什麼叫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不是,誰和你說服誰了?
你是個什麼玩意兒呀?這裡本來就沒有你說話的份,你自己恬不知恥的插進來,本來會推你就沒資格參與,現在你倒還建議上了,還證明一下二者的能力,你誰啊?
還有,什麼叫你覺得你的學生更適合經略遼東?誰讓你覺得了?你有什麼資格覺得?
方從哲拱手對萬曆皇帝道:“皇上,威化男本就不是與會人員,臣斗膽懇請皇上移威化男去偏殿等候,待會推結束,皇上再單獨召他議事。”
本來遼東經略使己經被定好,他們浙人力推的楊鎬即將走馬上任,誰知道半路殺出個孫繼業來。
孫繼業拱手道:“皇上,自後金崛起,遼西大部分疆域己入其手,遼東乃京師屏障,失了遼東守護,京師前沿防守會顯得十分吃力。”
“若是派個草包過去,萬一遼東全部丟了,誰能擔得起這個責任?”
“皇上,這有些人呢,他不是咱們大明的皇室宗親,所以遼東丟不丟,大明亡不亡,對他們來說不重要,還請皇上三思呀!”
方從哲大怒道:“威化男!你在羞辱本官?”
“本官讀聖賢書,想忠君愛國,什麼叫遼東丟不丟,大明亡不亡對我,對所有和老夫一樣志向的人來說不重要?”
“天子守國門,臣僚也要死社稷,你此言究竟什麼意思?懷的什麼心思?”
孫繼業淡淡的道:“沒有什麼意思,只是想推舉更適合經略遼東的人罷了。萬一真派過去個草包,遼東丟了,怎麼辦?”
“你別說你負責,你也負不起這個責任。”
方從哲質問道:“你究竟想做什麼?”
孫繼業道:“噢,我想推舉我的學生熊廷弼去,我還是覺得他能力適合而己。”
萬曆皇帝壓了壓手,道:“好了,勿要爭辯了。”
“孫繼業,你力推你的學生,又說他的能力高於楊鎬,何以證明?”
孫繼業道:“皇上,臣斗膽,方侍郎一首標榜推舉楊鎬,他又如何證明楊鎬的能力在熊廷弼之上呢?”
這一下子,大殿徹底安靜下來了。
好一些人倒吸涼氣,這個智障,瘋了。
連皇上他都不給面子,皇上問你話,你不回答就算了,居然還要反駁一句,讓方從哲去證明楊鎬的能力高於熊廷弼?
這個傢伙,眼裡面還有皇上嗎?
萬曆皇帝又看向方從哲。
方從哲更加震驚了,他是真沒想到,皇上非但沒有發怒,居然還要讓老夫去證明孫繼業這智障言語?
“皇上,若是一缺一職,都需要去證明該有司能任者之能力,那國家吏部設定的意義何在?”
孫繼業道:“夠了!方侍郎,別轉移話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