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咱們需要的人才啊!”
朱由校興奮的點頭:“嗯嗯,爺爺我明白!”
……
深秋。
這半個月時間,洪承疇跟著宋應星,日復一日,幾乎每天都在觀察後院田埂內玉米的長勢。
這玉米真是一天一個樣,宋應星記錄了玉米生長的所有過程,從栽培到孕育,呵護備至。
兩人怔怔的站在田間,看著足比人高的玉米秸稈,又望著那一株株金色的果實,兩人對視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濃烈興奮。
只是,雖然山長叮囑他們好好培育這金果,卻從未說過它有什麼用。
乃至到現在,即便兩人己經培植出來了玉米果實,依舊不知其用。
鄭國泰再次入宮去找了鄭貴妃。
“阿姐。”
鄭貴妃疑惑的看著鄭國泰,詢問道:“你怎麼來了?”
鄭國泰道:“阿姐,入秋了啊,入秋了。”
“用你提醒?”鄭貴妃白了一眼鄭國泰。
鄭國泰道:“那孫繼業當初毆打我,不是信誓旦旦說了一番大義凜然的話嗎?還說他打我是為了蒼生社稷,為了培養什麼計定天下的莊稼糧食。”
“他不是說秋天就知曉了嗎?如今己經入秋了,阿姐……不能便宜了他呀!”
“這次看他如何狡辯!”
鄭貴妃心道你是真的記仇,三個多月的事了,自己都快忘了,再說你這傷不也都好了嗎?
還和他計較那麼多做什麼?
皇上怕早就忘了這件事。
鄭國泰道:“阿姐,皇上忘了,孫繼業忘了,我卻沒有忘啊!”
“我來之前己經去找了三法司,還將此事公之於眾,告知了諸位藩王。”
鄭貴妃一愣,驚愕的盯著他,怒道:“你,你,你這蠢貨!”
“誰讓你將事情捅出來的?”
鄭國泰無所謂的道:“阿姐,我不給捅出來讓人盡皆知,皇上恐怕都不會處理孫繼業!”
“我知道皇上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當初對我是何等之好啊,自從孫繼業出來後,一切都變了!”
鄭貴妃無語的看著他:“你既己經將事情都捅出去了,還來找我作甚?”
她是真的心累,福王那個傢伙就喜歡擅自做主,他舅舅簡首和他一模一樣,反正不讓我徹底失寵,他們是誓不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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