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點,快給我十副。”
“幹啥?”
夏瑩瑩道:“正陽大街的鋪子,今天半天,幾百副七白膏賣完了。”
“那些人還不打算走,甚至懇求我再賣給他們一些。”
“你快給我吧,我得趕著給人送過去。”
我去……
孫繼業道:“半天幾百副都賣完了?賣了多少錢?”
夏瑩瑩道:“不知道,幾百兩有的。”
嘶!
剛轉頭要走的英國公,瞬間停下了腳步,他虎軀一顫,呆怔的看著這一幕,一臉不可思議。
什麼意思?
昨天他看孫繼業那個胭脂水粉鋪還無人問津呢,今天就賣了幾百兩?
一天幾百兩,這一個月豈不是幾千兩?這特麼的一個月豈不是比他們家一年賺的還多?
一定事演戲給自己看的!一定如此!
英國公淡淡的問夏瑩瑩道:“昨日還沒有人,今天就來了這麼多顧客?”
夏瑩瑩道:“是啊,張叔你是不曉得,別說昨天了,從開業到現在,才買了幾百文錢。”
“可是誰知道效果這麼好,一傳十十傳百,在權貴中間傳了出去,於是今天就集中爆發了。”
“張叔你也需要麼?那你只能問孫繼業去討要了,鋪子這幾天都沒貨。”
英國公:“……”
我滴媽呀,你來真的?怎麼可能啊!英國公有些窒息,他剛才還給孫繼業十幾兩銀子的紅包……
夏瑩瑩也沒有繼續廢話,火急火燎的從孫繼業這拿了十幾副七白膏便轉身離開了。
這下子,尷尬了。
英國公和孫廷勳西目相對,欲言又止。
孫廷勳到底也不忍心再說什麼,只是尷尬的笑了笑,道:“哈哈,僥倖,幸運……以後還是要向英國公請教的。”
英國公逐漸紅溫,臉頰如同煮熟了的螃蟹,哼了一聲,道:“孫繼業!我不想給你新春紅包了!”
“還給老夫!”
孫繼業:“……”
“張叔,我以後還要像你請教……”他弱弱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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