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說獎勵你們一千兩的，現在我很生氣，就獎勵你們五百兩吧！”
周圍的人都驚呆了，天吶，這中第了，東森書院居然還有這麼豐厚的獎勵？誰不眼紅啊！
孫繼業盯著呆怔原地的左光斗，拱手道：“老左，恭喜啊，你東林書院居然也中了兩個，不錯。”
這話……聽起來竟是那麼的刺耳！
這簡首就是赤裸裸的嘲諷！還有，你書院中了這麼多人，和你有一毛錢關係嗎？你得瑟個什麼呀！
不對……左光斗忽然倒吸涼氣。
前兩日為了給孫繼業潑髒水，他特地在京師散播孫繼業突擊訓練東森書院的學生……現在好似人盡皆知了，這特麼的，豈不是給孫繼業增加聲譽？
想到這裡，左光斗只感覺呼吸有些急促，兩眼有些發黑，憤恨的看著後面幾名學生，想當初他親自鞭撻，頭懸梁錐刺股，結果特麼的，就中了兩個進士！
兩相對比下來，左光斗只感覺心塞到了極點。
……
禮部。
在貢院放榜之後，名單就第一時間被抄送到暖閣、內閣、禮部。
方從哲看完進士科名單後，最關心的便是東森書院中了幾個。
姚宗文臉色有些難看，輕聲道：“都中了。”
什麼叫都中了？
方從哲有些呆滯的看著他，姚宗文道：“就是他書院參加今年會試的舉人……全部中了。”
方從哲愣了好大一會兒沒反應過來，竟是下意識的開口道：“他舞弊了？”
姚宗文：“……”
他要舞弊了，那方大人你不是陪著他舞弊，你才是這次會試總裁官啊。
方從哲這才發現自己失言了，可他依舊不敢置信，怎麼就全部都中了？
哪裡出了問題？
這要不是舞弊，根本無法解釋啊！
可是誰配合孫繼業舞弊？他實在難以置信，東森書院的二十五名舉人能一舉全部考中，這太逆天了！
總不可能是他孫繼業教的好吧？
懷有這種想法的不僅僅是方從哲，葉閣老也是如此。
所有人第一時間想到的都是孫繼業透過某種秘密手段拿到試卷了，不然他的二十五名舉人學生，怎麼可能全中？
“葉閣老！”
方從哲急促走來，朗聲開口道：“下官祈求重查科舉試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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