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概念呢?在商業徵收混亂的前提下,還能徵收到這麼多商稅。
僅僅兩省,一季度,就徵收了五十萬兩,一年呢?放眼兩京十三省呢?如果未來重點整治徵收困難,使商稅徵收合規呢?
那麼開商能給大明緩解多大的財政壓力?
誰又能知道,當初不看好的商業,居然有這麼大的潛力?
大明抱著這麼一塊金山,卻從來沒有開發過,而孫繼業第一個提出開發這座金山,那麼孫繼業何罪之有?
說一句孫繼業於國家有大功,戰略眼光毒辣,誰敢反駁?
方從哲都驚呆了。
說實話,孫繼業也是震驚了,他是真沒想到李起元居然會來這麼一手神助攻。
有一說一,剛才孫繼業都要認罪了。
然後……這也行?
孫繼業不由得懷疑是不是孫家祖宗正在保佑他,這未免來的太及時了點吧!
他不復剛才唯唯諾諾的樣子,挺起了胸膛,目光銳利的看向方從哲。
方從哲虎軀一顫,一種不祥的預感縈繞心頭。
孫繼業哼道:“方侍郎問我可知罪!我是不知的!”
“我只是知道,辦實事永遠會得罪人!孫某隻知道替朝廷解憂,即便被誤解,孫某也從未辯駁過一句。”
方從哲:“……”
“孫某願意吞下任何委屈,莫說今日戶部統計出來了商業稅,即便沒統計出來,又如何?孫某何懼你等謀害?”
方從哲:“……”
你特麼的……我什麼時候謀害你了?你不要這麼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好不好?
孫繼業哼了一聲,道:“皇上!方侍郎說要罷了我的官、爵、勳,此舉無異於陷皇上於不義之中。”
“如果皇上剛才罷免了,那麼未來知道商稅徵收如此巨大,天下人會怎麼看皇上?”
“方從哲用心歹毒啊!”
方從哲倒吸涼氣,緊張的道:“皇上,不知者無罪,臣也沒想到戶部的商稅會徵收這麼多。”
孫繼業道:“你不知道?是啊,你不知道,那你為什麼不查清楚才來耽擱皇上的時間?”
“你無非是器小,想要報復孫某罷了。”
方從哲辯解道:“是戶科給事中楊漣,是他告訴了本官戶部的商稅情況,讓本官誤會。”
“啟奏皇上,楊漣此獠,心胸狹隘,挾私報復,實乃讀書人之恥啊!”
楊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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