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翰林作為翰林院的老資格……想不到啊,才入翰林院不過兩三年,也成老資格了。
不過這幾年在翰林院的政治生涯,讓他明白了,翰林在明朝文官中的地位究竟多麼的高。
張松這個年輕後輩是可以拉攏的,畢竟他背後還有整個雲南的支援,因此馬翰林才會仗義出手,要幫著張松講講道理。
所謂朋友妻不可欺,雖說張松和張玉忱不是夫妻,但畢竟人家青梅竹馬,你一個京師的人,上來就約人家的青梅竹馬,這還算是個人嗎?
可以這麼說,這偌大的京師,馬翰林幾乎就沒有懼怕的人,當然,那個傢伙除外。
不過話說回來了,聽張松的意思,張玉忱和對方是朋友,既然是朋友,那就肯定不可能是孫繼業。
孫繼業一首在京師,不太可能認識雲南那邊的女子。
馬翰林很自信,在京師,除了孫繼業,誰都會給他馬翰林三分薄面。
……
“張兄,是不是在裡面埋了刀斧手?”
孫繼業站在雅間的門外,略顯警惕。
張松微笑道:“張某是翰林,不會做這種違背律法的事。”
也對,這樣的書生士大夫最好對付,他們也沒膽子幹這種事。要遇到幾個青年愣頭青,那孫繼業真要警惕了。
“呵呵,那張兄為何要忽然請我吃飯?”
張松淡淡的道:“閣下進去便知道了,有人要與你說說為人處事的道理。”
“哦?”孫繼業來了興趣,居然還有人教我為人處事的道理,我舅舅都教不了我,我倒要看看究竟是哪個雜魚。
張松開啟雅間的門扉,當先走了進去,對馬翰林道:“馬大人,人帶來了。”
馬翰林揹著身,淡淡的道:“哦。”
“這位少年,本官添為翰林學士,你常年混跡京師,想必知道什麼是翰林學士。”
孫繼業嗤笑道:“知道。”
馬翰林淡漠的道:“那就好,不必本官多費口舌。想必你還不知道,我大明朝非翰林不入禮部,非禮部不入內閣。”
“張翰林也是我翰林院的人。”
“我不管你是誰家的公子,亦或者別的什麼阿貓阿狗,張翰林和結雲社社長是青梅竹馬。”
“你若是不懂做人的道理,那麼本官就好好與你說說其中的道理。”
他緩緩地轉過身,再看到孫繼業那張臉後,先是迷茫了一下,好熟悉的臉……嘶!
他呆住了。
當初孫繼業去翰林院囂張的說徐光啟是他的學生,第二天徐光啟就搶了東林人王程的官職。
這還不夠,沒多久,他又動用手段罷免了王翰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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