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張玉忱命人買了一份所謂的報紙,坐在張府的涼亭內安靜的看著。
至於孫繼業,張玉忱估計以孫繼業那種性子,不到日上三竿,應該會賴在床上,硬不起來。
她認真的看著報紙上的內容,報紙算是挺大,就這麼個紙張,大概都能價值一文錢,可一張報紙卻只賣了一文錢。
孫繼業賺什麼?
她繼續看著報紙上的內容,五花八門,有刑事案件,有鄰里糾紛,有市井八卦,也有歷史故事等等。
張玉忱看了一會兒,便問一旁的小婢道:“買的人多嗎?”
小婢點點頭:“早晨倒是有不少人會隨手買一份。”
“哦。”
張玉忱若有所思,從最初的迷茫和懷疑,到漸漸的面色開始凝重,到最後俏臉上佈滿震驚,忍不住感慨道:“孫繼業這個人……真有本事!”
……
大清早,翰林院的人陸續到來。
陳松坐在工位上,和一旁的年紀稍長點的翰林聊起了張玉忱。
老翰林顯然聽過雲南結雲社,笑著道:“柏紅你年少有為,不到二十歲的年紀進入翰林院,前途不可限量。”
“既是中意了張家會長,便早些喜結連理,豈不美事一樁?”
陳松嘆口氣:“玉忱昨日才入京,便有一名京師的朋友對其騷擾,竟在黃昏約去赴會用膳,卻也不知玉忱如何想的。”
那名老一點的翰林笑著道:“柏紅這是什麼話?”
“在這京師,誰還敢和你搶女子?”
那名翰林淡漠的道:“咱們翰林院的學士,出門在外,莫說市井小民商賈士紳,就連內閣六部都要客客氣氣的!”
“說實在的,就沒有什麼值得我們退縮的人!”
“嗯,有個人例外。”
這名翰林回想到當初有個傢伙,當著整個翰林院的面,將東林骨幹王程給罷黜的場景,忍不住微微打個寒顫。
那個時候,他是親眼目睹了孫繼業的囂張跋扈。有一說一,當初東林黨如日中天,王翰林還是純正的東林書院的人,就這麼一號人物,孫繼業說貶就貶,那是何等的恐怖啊!
張松忙不迭問道:“那人是誰?”
這名翰林學士笑了笑:“不提他,不提他,他在京師,手也伸不到雲南,反正你們也不會和他有任何交集。”
“唔!”
“這樣吧,今天下值後,我與你去一同吃了晚飯。你將那人單獨約來,我來敲打敲打他!”
“哼!這京師啊,有些人就是不知天高地厚,你給他們好臉色看,他們永遠不會懼怕你!”
張松聽到這話,忙不迭拱手道:“多謝馬翰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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