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繼業拱手離開暖閣。
方從哲和劉廷元也悻悻的離去,尤其劉廷元,作為都察院的御史,玩嘴是他最擅長的事,可今天卻被孫繼業說的啞口無言。
而且仔細品味就會發現孫繼業這個傢伙雖然囂張跋扈,但他和你講的道理都是你無法辯駁的存在。
明明該由他引導的這次彈劾對話,卻不知怎麼就變成了孫繼業引導,而且幾次被孫繼業帶偏。
劉廷元不由感慨道:“方大人,孫繼業這廝,恐比東林人還要難以對付啊!”
方從哲淡淡的道:“我們磨了那麼多年,才讓東林黨消失,和孫繼業交鋒才多久?等著吧,只要時間充足,孫繼業遲早會敗下陣來!”
“不要消磨鬥志,孫繼業這個人呢慣用伎倆就是嚇唬,千萬不要被他嚇唬住!”
……
秋八月,京師下了一場淅淅瀝瀝的雨,越來越大。
這一日,孫承宗帶著萬曆皇帝和孫繼業的叮囑離開了東宮,毅然而然踏上了前去西南的道路。
孫繼業今日晚起,閒來無事,準備繼續睡覺。
王良在門外叫醒了孫繼業,告訴他張玉忱求見。
孫繼業懶洋洋的起來,在中廳端著茶水等著張玉忱到來。
“孫少爺才起?”
孫繼業哈哈一笑:“有事嗎?”
張玉忱點點頭,憂心忡忡的對孫繼業道:“我替你分析了最近報業的情況。”
“前景不容樂觀。”
自從西木報業開業己經有兩個月,可是使用者並沒什麼增長,願意花錢購買報紙的基本都是一些在京官吏。
可這才幾個人?
報業的重點目標人群應該是民間讀書人才對。
但問題是民間的讀書人似乎購買慾望並不高。
孫繼業認真的聽著張社長的分析,他搖頭道:“不僅是民間讀書人,還有女子,這也是重點人群。”
不過話說回來了,賺不賺錢的,孫繼業其實並不在乎,他要的是報紙的影響力,控制輿論。
但問題是如果受眾不廣泛,那輿論也沒有太大的威力。
這倒是值得孫繼業重視的。
他想了想,問張玉忱道:“可是因為報紙內容的問題?”
張玉忱點頭:“有很大的原因,雖然報紙上的內容有了許多獵奇心理,但也僅僅看完就放棄了。”
“至於其他板塊諸如歷史、戲曲、社會生活、刑案等部分,雖然也有人看,但受眾依舊不夠廣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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