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府。
王祁中一臉焦急走來。
今日休沐,方從哲正在書房內看書,同時也在思考,一旦王祁中剿匪成功,該如何上奏讓他填上兵部郎中的缺。
“老,老師。”
見王祁中面色慘白,方從哲立刻感到不妙,急忙站起來,冷著臉問道:“別告訴老夫,你帶去千人的精兵良將,連這群匪寇都沒打過。”
王祁中急忙擺手道:“老師,這倒不是。學生帶兵上山,雖有損失,但也殲了一大半匪寇。”
那就是勝了,只要勝了在皇上面前就好說話。
方從哲蹙眉道:“還有一小半呢?”
王祁中道:“另外一小半逃下山了,孫繼業帶著孫元化和東廠的人以逸待勞,將那一小半給全殲了。”
“哦。”
方從哲長鬆了一口氣,這麼說,主要功勞還是在王祁中身上。
雖然從戰損來看,孫繼業似乎更加出色……哼,這個陰險卑鄙的傢伙,不用說,王祁中一定在他手上吃虧了。
不過不要緊,只要王祁中立了功,那麼首要功勞和次要功勞就可以在皇上面前好好掰扯掰扯。
無論如何,王祁中都有功無過,升遷也說的過去。
方從哲淡定的道:“那你何以這種表情?”
王祁中急忙要開口,方從哲呵呵道:“老夫明白了。”
“是怕你損失的人太多,孫繼業損失的人少,你怕他搶了你主要的功勞?”
“這,不……”
方從哲一臉淡然的道:“你大可以放心,此番是爭奪功勞關乎升遷的大事,老夫就算拼盡全力,也不可能讓孫繼業搶了你首要功勞,那麼你還怕什麼呢?擔憂什麼呢?”
“是覺得老夫數次在孫繼業手上吃虧,怕這一次也是?”
“那只是老夫不想和他一般見識而己,這次關乎我們的切身利益,你看老夫會退縮嗎?”
“你還不放心老夫?”
“放心吧,天塌下來老夫給你頂著呢。祁中啊,你這個人這麼一點不太好,遇到事了容易掛臉,日後要身居高位,這種性子一定要改一改。”
“你可以學一學老夫,老夫遇到什麼事像你這般慌亂過嗎?從來沒有。”
“要懂得剋制自己。”
王祁中:“……”
“學生受教了。可是老師,學生還有一件事稟告。”
方從哲喝了一口茶:“說吧,於老夫而言,己經沒有什麼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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