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判罰結果被王芳第一時間送到了孫繼業手中。
北林物流內。
郭瑾瑜和張玉忱正在和孫繼業探討物流的運營問題,得知這麼個結果後,張玉忱和郭瑾瑜面上都佈滿了擔憂。
在如此證據之下,皇上依舊選擇保住了鄭氏,這意味著皇帝己經很明顯的做出了選擇。
那孫繼業該怎麼辦?
張玉忱看著孫繼業,見他依舊無動於衷的樣子,問道:“孫少爺,你真的不擔心?”
孫繼業道:“擔心又能怎麼辦?”
張玉忱沉默了片刻,道:“跟我去雲南吧。”
“額,好啊,你知道福王現在在雲南,這是要帶我去做投名狀嗎?”
張玉忱:“……”
“張家在雲南有點勢力,想要抓你不會那麼容易的。”
“皇上最近這一系列操作,顯然己經在給後代鋪路,你繼續待在京師,遲早會出事。”
“一朝天子一朝臣。”
張玉忱的擔憂不是沒道理的,就從萬曆皇帝現在一系列操作表現來看,迷惑性實在太強,就連張玉忱這麼聰明政治嗅覺如此敏銳的人,都沒看出舅舅究竟要做什麼,別人又怎麼可能看出來呢?
郭瑾瑜沉默了片刻,也深以為然的點頭:“孫世兄,如果可以的話,你和張社長去雲南吧。”
“繼續待在京師不是個明智之舉。”
孫繼業嘆口氣,道:“我的一切都在京師,去了雲南我會很孤獨的。”
“……”
“命重要啊!”郭瑾瑜擔憂的道。
孫繼業微笑道:“禮法大於天,皇上難道敢違背禮法嗎?太子肯定會登基的。”
“再說了,我舅舅我還是相信的,他肯定會給我安排好的,絕對不會讓我出事。”
“我畢竟幫了他這麼多,他絕對不會那麼絕情。”
張玉忱和郭瑾瑜對視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無奈,孫世兄太天真了,居然和皇帝講情義。
天家無情啊!
孫繼業信誓旦旦的道:“再說了,僅僅只是不處理鄭家而己,代表不了什麼的。”
張玉忱翻了白眼,只是很快,她忽然呆怔了一下,腦海中的想法一閃而過,問孫繼業道:“如果刺殺太子的事,真不是鄭家人做的呢?”
這話說出來,就連孫繼業都愣住了。
他到現在依舊相信就是鄭氏在刺殺太子,可如果不是鄭氏呢?如果是舅舅自己做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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