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繼業走了,他有心想提點朱由校兩句,可也不知怎麼開口。最終只是回頭對朱由校道:“小校同志,你的祖父很愛你。”
“很愛很愛你,以後不要對他有任何怨氣,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
朱由校撓撓頭,望著表叔離去的背影,不知道表叔這句話什麼意思。
我為什麼要恨祖父啊?我知道祖父喜歡我,但說到很愛很愛未免有些誇大其詞了。
父子兩人……一個關心自己的前途,一個實打實的擔憂他孫繼業。所以舅舅做的事,儘管孫繼業清楚,也沒有對朱常洛透露哪怕半分。
沒辦法表兄,只有小校登基,我才能安穩的活著。
……
孫繼業再次抵達東廠,五十名東廠和錦衣衛的番子騎著馬匹,跟著孫繼業一路朝北門出發。
離開北門後,便能沿著官道一路朝遼東逼近。
只是剛出北門,孫繼業就看到了武定侯和新寧伯那群老傢伙站在官道上的送別涼亭內。
天公似乎都在作美,盛夏的雨呼啦啦的落了下來,更添了幾分離別的愁緒。
孫繼業翻身下馬,來到涼亭內,看著這群擔憂他五年,關心他五年的一群老傢伙,孫繼業咧嘴一笑。
“諸位叔叔伯伯,可有什麼離別禮送給我?”
剛才還有幾分離別惆悵的一群老傢伙,瞬間被噎了一下,面色黑了下來。
郭良哼了一聲,道:“兔崽子!你這傢伙自從在賭坊被打了之後,就好像換了個人,五年來一首在闖禍,害人擔憂的不淺。”
“現在成了婚,居然又要去遼東,更讓人擔憂。”
“瑾瑜己經嫁給你了,你小子可別讓瑾瑜守寡,不然老夫揚你的墳。”
孫繼業:“……”
“郭叔,哦,岳父還是和以前一樣,小嘴總是吐不出象牙來。”
“滾球!”
郭良端著石桌上的酒,拿給孫繼業,道:“喝了這杯離別酒,平安過去,平安歸來。”
孫繼業收斂笑容,端著水酒,仰頭一飲而盡,重重的道:“定會如此!”
“諸位叔叔伯伯也要保重身子,等我回來。”
孫繼業不能在耽擱時間了,麾下給他穿戴好了蓑衣和斗笠,孫繼業翻身重新上了馬匹,在雨中快速飛馳起來。
只是……暈了。
前方的涼亭內,夏主簿和夏瑩瑩、夏玉玦在等候孫繼業。孫繼業本以為京師的事都安排好了,這才發現這些年來他接觸經營的人脈豈能草草就安排好呢?
夏主簿又叮囑了孫繼業一番,孫繼業喝了送別酒,終於……可以安心上路了。
嗯?總感覺哪裡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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