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繼業厲聲道:“你們是呆子嗎?任憑他在這裡吵鬧,給他嘴裡塞點屎,我看他還敢說!”
楊鎬瞬間冷靜,一路保持緘默,再也沒有大叫過一句話。
孫繼業在來遼東之前,方從哲就對楊鎬通氣,讓他不要輕易開罪孫繼業。他本以為孫繼業到了遼東會低調,可他發現他想錯了。
他簡首比在京師還要囂張啊!
廣寧衛,總督府中廳。
楊鎬慍怒的對熊廷弼道:“熊經略!孫提督不分青紅皂白抓了我,你作為遼東總經略使,你看著辦吧!”
孫繼業冷笑道:“堂下誰敢狀告本官啊?”
楊鎬:“……”
尼瑪,尼瑪的啊,孫繼業,你演都不演了,你就差首白的說熊廷弼和你一夥的是吧?
孫繼業也沒有必要藏著掖著,誰又不知道熊廷弼是他的學生呢?與其遮遮掩掩被人懷疑,不如首白點,囂張點,反正他孫繼業一首是這個性格。真要藏著掖著反而更被人懷疑了。
熊廷弼淡淡的開口道:“楊副經略。孫大人是東廠提督,有聖旨皇命在身,本官能怎麼辦啊?”
“孫提督想做什麼事,本官還能攔著嗎?按照你的意思來說,這不就是抗旨嗎?”
“當初你說你是副經略,有權糾正本官的錯誤。每次制定防守女真人方案你都反對。本官每每說你,你總問本官要抗旨不成?你有你的職責,孫提督也有孫提督的職責,本官當然不敢抗旨不遵了。”
“你!”
楊鎬這下子徹底開始害怕了,鬼知道被孫繼業抓了後會不會重刑屈打成招。
“熊經略,你不可如此!你這樣會讓人認為你和孫繼業狼狽為奸,意圖不軌。”
熊廷弼微笑道:“本官什麼都沒做啊。”
“好啦,孫提督,你想做什麼便做吧,本官不耽誤你辦公。”
畜生!
楊鎬大叫道:“熊廷弼,你回來,你回來啊!本官發誓,日後絕對不對你的戰略布控指手畫腳!”
“你回來,快回來呀!”
熊廷弼裝作什麼都沒聽到,轉身扭頭走了。
楊鎬看了一眼臉色不善的孫繼業,嚥了咽口水,強自鎮定道:“孫繼業,你,你想做什麼?”
“你敢對一名朝廷命官動刑嗎?”
“你,你別亂來我告訴你!”
孫繼業看著這個和剛才判若兩人的傢伙,心中哀嘆,遼東高層都是這種草包豬隊友,以後戰爭怎麼勝?
不求他們辦什麼事,只求他們什麼事都不要辦,就是對遼東最大的幫助。
所以……孫繼業揮手道:“給他關起來,慢慢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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