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柏蹙眉,威嚴的對孫繼業道:“孫提督,你真要造反嗎?”
孫繼業伸出手,放在嘴前,淡淡的道:“噓。”
“等一會。”
說實在的,現在袁崇煥心裡也開始七上八下起來。他心裡比誰都清楚,老師根本就沒有去調查過,僅僅聽了三言兩語,就立刻下令部署了現在的一切。
一個游擊將軍,負責一鎮的防禦部署,這官職不可謂不重,袁崇煥在遼東待了這麼多年,太知道游擊將軍的重要性。
要是最後真查出李永芳沒有問題,那可從來不是你說一句抓錯了就能糊弄過去的。
而且現在事情己經鬧的這麼大,也不可能草草了事。本來老師在京師就得罪了那麼多人,這件事真要上報朝廷,想到這裡,袁崇煥臉上佈滿了擔憂。
就在此時,一名錦衣衛校尉前來稟告孫繼業,道:“稟告提督大人,李指揮的親兵回來了。”
李如柏猛地站起來,揚聲道:“讓他進來!”
那名親兵一臉凝重的跨步走了進來,拱手道:“稟告指揮使大人,撫順,撫順……淪陷了!”
聽到這話後,李如柏猛地瞪大眼睛,眼前一黑,一屁股坐到太師椅上。
“什麼?怎麼,怎麼會這樣?出什麼事了?快說!”
親兵道:“我們才抵達撫順城外,正打算派一兩個人入城查探情況,立刻遭到射殺。”
“撫順外面的百姓進不去,裡面的百姓出不來,訊息全部被封鎖了。”
這一刻,中廳內的所有遼東中高層瞬間感覺天旋地轉。就連熊廷弼都驚的不知所措。
他黑著臉,陰鬱的盯著李永芳,怒斥道:“狗孃養的東西!實話說來!”
李永芳渾身顫抖的厲害,磕磕巴巴的道:“熊經略,饒,饒命啊,下官,下官……一時糊塗啊。”
果然!這個狗東西果然降了努爾哈赤,放棄了撫順城!
作為遼西第一防禦城鎮,撫順的淪陷,意味著努爾哈赤可以肆無忌憚不用有任何顧忌的渡河,將戰線首接拉到遼西境內。
熊廷弼和袁崇煥布控了這麼多年,在遼河一線投入了那麼多防備資源,因為撫順的淪陷,將會變得不值一提。
“你,你,你這個,這個狗東西!”
“你該死!該死!”
“給他殺了,殺了!斬頭,暴屍!”
李永芳不斷的磕頭道:“熊經略,我,我,下官,小人……饒命啊,小人,小人願意戴罪立功!”
“小人知道撫順的布控,小人一定給你將撫順城奪回來,饒命,饒命啊!”
“滾!滾!來人,來人!”
熊廷弼氣急敗壞,首接抽出腰間的寶劍:“你孃的!去死!”
噗嗤!
!西濺噴時頓鮮,去下了斬劍一弼廷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