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應泰怒斥道:“姓李的!你休要胡說八道!本官對大明的忠誠,天地日月可鑑!”
“那可說不準。”李如柏道,“總歸要查查的,不然說不明白。”
你孃的,李如柏你不得好死!你這是落井下石!
孫繼業平靜的道:“熊經略,本官也是這個意思,總該要查一查袁應泰的,不是他一句沒關係就行了的,這也是為袁大人好。”
袁應泰氣笑了,孫繼業你不要得寸進尺,什麼叫為我好?
孫繼業道:“若是就這麼草草放了袁大人,那麼你們會不會懷疑他的用心?以後會不會防備他?還敢不敢聽他的任何建議?”
“誰又知道他會不會和李永芳一樣暗中使壞呢?這次李永芳欺騙了你們一次,你們沒有上當,下一次呢?”
“你們會不會上當?誰也說不準。”
孫繼業要幹掉袁應泰,就不能將在列的人全部得罪了,他現在的目標很明確,僅僅只是袁應泰一人,不然若是無差別攻擊,那最後恐怕誰也幹不掉。
果然,眾人微微頷首,認為孫繼業說的很有道理。人性嘛,都是這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反正巴掌沒扇到自己身上。
袁應泰看著眾人的反應,急促的道:“諸位,不要上了孫繼業的當,他這分明是陷害本官!”
袁崇煥開口道:“袁大人,此話怎講?老師為了給你洗清嫌疑罷了,不然以後你如何在遼西立足?”
“這不是為你好嗎?”
“查到沒問題不就給你放出來了嗎?又不是現在就判你和李永芳一夥人,你為何這麼激動?莫不是做賊心虛嗎?”
袁應泰指著袁崇煥道:“你放屁!老夫什麼時候做賊心虛了?”
孫繼業道:“那就好了,查一查又不會讓你掉一塊肉,既然問心無愧,想必也不怕被查。”
你,你們!
你們這對畜生師徒!
你孫繼業說查,查到什麼時候還不是完全憑你做主?等戰爭打完了,你特麼都未必能開始調查。
你這分明是將老夫和楊鎬一樣軟禁起來!
孫繼業揮揮手,對左右道:“給他帶下去,和楊鎬關一起,封了他的值廬,好好查查問題!”
袁應泰頓時倒吸涼氣,他沒有和李永芳勾結這不假……可你要查我的值廬,那他剋扣軍餉的問題不是全部暴露了嗎?
“孫,孫繼業,本官有些話要和你說,這兒不方便……”
“帶走!”
孫繼業懶得理他,首接開口讓東廠將袁應泰給拉走了。
“好了,你們繼續開會吧,本官的任務完成了。”
“你們好好想想怎麼將撫順給奪回來。”孫繼業淡淡開口,彷彿剛才的事不值一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