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副指揮不可能這都想不到吧?我看你就是存心要違抗軍令是麼?”
張承蔭當然能想到,他單純的不想去冒險,現在也沒有了藉口,只能硬著頭皮讓先鋒部隊開路。
確定前方安全後,張承蔭才帶兵緩緩前進,依舊保持警惕,隨時可以撤離的姿態。
指揮僉事不悅,催促張承蔭加快行軍,不然努爾哈赤若是渡江,唯他是問。
張承蔭輕嘆口氣,能混到副指揮的位置不容易,若是真得罪了李如柏的人,回去大機率要被撤職。
“加速衝鋒!”
大軍浩浩蕩蕩的朝著遼河方向進發,眼看著快到碼頭,就在此時,兩側蘆葦蕩內忽然衝出了密密麻麻的騎兵。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先鋒營不是探過嗎?”
“該死,該死!”指揮僉事見狀,立刻道:“快撤退,撤退!”
張承蔭黑著臉,怒斥道:“備戰,備戰!”
“撤退,快撤退!”
麾下計程車兵根本不知該聽誰的,迷茫的騎著馬匹站著,等到後金騎兵接觸後,他們只能各自為戰,有的快速逃跑,有的舉刀對戰。
陣營亂了後,根本發揮不了任何一點點戰鬥力。
張承蔭氣的火冒三丈,持刀一刀砍了指揮僉事。
“列陣,列陣!”
可大部隊己經亂了,行軍打仗中軍一亂,後果不堪設想。現在即便張承蔭這個最高統帥發號施令,一時間都很難全面控制一萬大軍。
張承蔭臉色頹敗,心中哀嘆,不怕敵人強大,就怕遇到豬隊友,現在他己經回天乏術,他知道即便自己能在親兵的掩護下活著回去,恐怕也活不了,與其如此,不如殊死一搏。
可憐他僅僅帶著數百人親兵,毅然決然的衝入了後金的中軍……
……
李如柏此時己經抵達撫順的指揮使司,開始接手撫順城的秩序。
他派出去的兵力不求大勝,只要能誅殺一小部分後金軍隊,那對他而言都是大功一件。
在李如柏看來,這個條件根本不難達成。努爾哈赤要帶著這麼多百姓逃走,後方防禦肯定空虛,只要追到,定能斬殺一部分後方部隊。
那個時候他就可以向熊廷弼表功,向朝廷表功,撫順之戰的失利將會被掩蓋,朝廷的大儒也會吹噓他的戰功。
尤其撫順大敗後,朝廷太需要一場勝利來粉飾失敗造成的後果了,李如柏知道這其中的政治需求。
那個時候想必朝廷會給他嘉獎,指不定會更進一步,那麼楊鎬被捕的情況下,自己未必不能取代副經略一職。
至於那孫繼業……呵呵,讓本官不要追擊?簡首蠢貨!戰機從來都是稍縱即逝的,不然為什麼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他孫繼業懂什麼打仗?無外乎就是不想讓自己立功,想將首功交給熊廷弼罷了。
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他孫繼業什麼想法,這種卑鄙的想法能瞞得住我?
”……揮指李,李“:來而奔飛外從促急兵親,時此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