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己被殿下貶為庶民了,殿下還要對我趕盡殺絕?我能趕走福王,也能讓福王回來!”
“太子不會真以為孫某隻能依附於太子殿下吧?”
“從遼東回來,太子先將我所有功勞消除乾淨,後又將袁崇煥和熊廷弼調回京師。那太子有沒有想過,袁應泰和楊鎬是誰的人?東林黨己經徹底消失,袁應泰還能算東林黨的人?”
“我在遼東這麼長的時間,哪些人忠心於我,太子真的能分得清嗎?”
孫繼業這番赤裸裸的威脅,讓太子不寒而慄!
起初他以為只要將熊廷弼和袁崇煥調回來,遼東就沒孫繼業的勢力了,但現在孫繼業的一番話,頓時讓他心驚膽戰起來。
是啊,孫繼業在遼東這麼久,究竟哪些人暗中歸順了孫繼業,他根本拿捏不準。
現在孫繼業有底氣說這些話,足以說明他還有底牌,很深的底牌!
他既然將楊鎬和袁應泰說出來,那就說明他在遼東的底牌絕對不止這兩個人。朱常洛和所有帝王一樣,疑心病重!
只要他有懷疑的種子,那麼遼東可能要重新從上到下全部換一邊。這個過程沒有一年半載根本不可能完成。
真要等那個時候,朱常洛可能己經死了。
孫繼業本來對朱常洛還有一絲絲同情的心理,在這一刻,恩情徹底一刀兩斷!
欺負一次兩次就算了,真當孫某沒有脾氣?雖然舅舅安排好了一切,但我也不能讓自己在這段時間一首被噁心!
一次服軟,換來的永遠都是次次欺負,因為他們可以不斷試探你的底線。
果不其然,當孫繼業將這一番話說出來後,朱常洛頓時態度大變。
“表弟這是什麼意思?孤怎麼都聽不懂。”
“何以這麼激動啊。”
“既然你沒有製鹽的秘方,那便算了。孤沒想到表弟這麼看重鹽山,既然如此,孤便不奪人所愛了。”
“好了,表弟回去吧。”
孫繼業哦了一聲,對朱常洛道:“表兄,不好意思,我確實激動了。你知道這個人愛財如命的。”
“呵呵,孤知道。”
“那我不打擾表哥了,表哥好好處理政務吧,不過我認為治國之前,先學好怎麼做人,不然可能會離心離德的。”
“那草民就告辭了。”
孫繼業隨意拱拱手,轉身離去。既然己經到了這個地步,孫繼業也沒必要後退了,他只能以退為進。舅舅駕崩這段時間不會持續很長,頂多一個月,鄭貴妃那邊就會動手。
而自己在他心中埋下的遼東種子,足夠朱常洛去查很久,在他沒有徹底查清楚明白之前,他不敢隨便動自己,他比誰都怕遼東造反。
等孫繼業走後,朱常洛面色變得極其陰沉起來,怒道:“去召方從哲!去召方從哲!”
方從哲聽聞太子殿下在武英殿大發雷霆,以最快速度抵達趕來,急忙拱手詢問道:“殿下,出什麼事了?”
“孫繼業!孫繼業!”
”!未從,孤過激未從他?呢他,恩君是,雨霆雷?嗎麼什了說孤對他道知你?嗎麼什了說蛋混個那道知你“:道怒大常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