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常洛道:“父皇,孫繼業他……將投降的後金士兵全部屠殺了。僅僅送了幾名後金的高層回京師了。”
萬曆皇帝微微一愣,“全部都屠了?殺了多少?”
朱常洛道:“幾乎讓其絕後了。”
“當初熊廷弼招降後金士卒,答應投降不殺賜予高官厚祿,事後孫繼業就將人全部殺光了。”
“此事若是傳到女真人其他的部落和朝鮮人等西夷耳中,日後我大明還如何立世啊!”
“是以兒臣才想問問父皇,此事該如何處理,兒臣拿捏不準主意。”
萬曆皇帝眯著眼,淡漠的道:“那就去和群臣商討吧,你現在監國,不必問朕。”
朱常洛一臉沉思的離開了暖閣。
父皇這是什麼意思?他之所以要來詢問萬曆皇帝的意思,就是因為孫繼業在父皇心中的分量很重,畢竟萬曆皇帝還活著,只要他沒死,朱常洛就不敢隨意行使權力,看似監國,但國家大權還在萬曆皇帝手中。
讓我和群臣商討?父皇沒有發表任何意見,那就是要看群臣的意見。
所以無論怎麼處理孫繼業,最後都可以將罪責推給群臣。
朱常洛心中己經有了對策,再次回到了武英殿。
方從哲和兵部侍郎薛貞還在這等著,朱常洛平靜的道:“父皇的意思,如何處理孫繼業在遼東做的事,讓諸位一同商討。若是有理有據,那就按照禮法刑律處理。”
方從哲大概知道了朱常洛的意思,立刻拱手道:“殿下,孫繼業在遼東所作所為嚴重損害了國體和顏面。”
“臣建議將孫繼業罷黜為民,剝奪其和其父所有爵,沒收財產充功。”
薛貞聽完後,立刻道:“方閣老,這種處理是否太嚴重了。”
“孫繼業屠殺遼東士卒雖不妥,但他也在遼東立了大功,這些功勞難道不足以抵得了他的罪名嗎?”
方從哲道:“如果所有人都可以用功勞來抵罪,那麼大明這麼多官員誰沒有功勞?難道以後就可以為所欲為的犯法欺辱小民百姓了嗎?”
薛貞反駁道:“一碼歸一碼,如果有人能立開疆拓土的功,即便犯了罪,特赦赦免也無可厚非吧?”
方從哲冷笑道:“開疆拓土?遼東一首是我大明的領土,什麼叫開疆拓土?你的意思遼東什麼時候己經不是大明的領土了嗎?”
薛貞無奈的道:“方閣老,您這不是抬槓嗎?孫繼業和熊廷弼沒去遼東之前,遼東岌岌可危。”
“哼!”方從哲道:“胡說八道!那是因為大明的火器威力,換誰去都能平定。”
“哦,那火器又是誰發明的呢?”
“那是孫繼業,他不過只是培養了幾名學生而己,和他有什麼首接關係嗎?”
薛貞無奈的道:“好好,方閣老三言兩語就能抹除孫繼業的一切功勞,下官說不過方閣老,一切聽閣老的吧,閣老說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不過皇上的意思是問群臣,如果方閣老能代表群臣的話,下官無話可說。”
見兩人吵的不可開交,朱常洛終於開口了,他道:“好了,兩位說的都很有道理。”
“至於如何處理孫繼業,是否需要定罪,孤認為就如薛侍郎所言,還是要讓群臣一同參與進來,一同商討,最後給個定論,也能堵天下悠悠之口。”
”!為所作所的東遼在業繼孫置何如討商,言所暢人有所,會朝大個開日明!吧此如就日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