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從哲一個頭兩個大,太醫院的郎中皇上不信任,外面的郎中被他殺了。
不過很快,他想起個人來,李可灼。
這是方從哲當年做禮部侍郎主持大考的學生,現任鴻臚寺丞。看似和郎中醫工毫無關係,但李可灼接觸過許多僧道和江湖郎中。
於是乎,方從哲立刻召見了李可灼。
“學生見過老師。”
李可灼拱手對方從哲行禮。
方從哲搖搖頭:“不要客套了,老夫問你,你懂不懂醫術?”
李可灼:“啊?”
“閣老,下官是鴻臚寺丞,醫術的事應該要召太醫院吧。”
“別說廢話,只管回話。”
李可灼搖搖頭道:“學生不懂醫術,不過接待過不少番邦術士也認識一些江湖郎中,閣老您身子哪裡不舒服?小病小災,學生倒可以給出一些建議。”
方從哲眯著眼,面色凝重的道:“接下來老夫與你說的話,誰都不能透露,你明白嗎?”
李可灼臉色也跟著嚴肅起來,認真的點頭道:“學生明白!”
方從哲道:“是皇上。”
“皇上?”
方從哲嗯了一聲,道:“說到底也不是什麼大病,皇上最近用那方面的藥過量,導致身體透支嚴重。”
“那方面……額。”
李可灼忙不迭道:“閣老,皇上這是洩了精元,要固本守元啊!”
方從哲點點頭:“所以我才問你,可有辦法?這種事無法公開,你可有應對之策?”
李可灼信誓旦旦的道:“閣老,這並非什麼大病,民間應對此事的辦法多不勝數,下官認識個術士,專門研究固本紅丸,可以固本守元,相信皇上吃一段時間,再剋制一下慾望,身體就能恢復如初。”
“固本紅丸……”
方從哲沉思片刻,對李可灼道:“可靠嗎?”
李可灼認真的點頭:“很多男人吃過,經過市場驗證,應當十分可靠。”
“那就儘快尋來!”
“喏!”
……
李可灼離開後,方從哲面上依舊帶著深深的擔憂。說實話,如果有可能,他肯定還是願意看到朱常洛活下去,朝堂這攤渾水,遲早會被清理乾淨。
只要朱常洛還活著,只要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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