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有表叔給我把控著方向麼?我越閒,越說明我有本事,因為我會用人,不是嗎?”
孫繼業無語,這小子從哪裡學的這些歪門邪道,不過話說回來,倒也沒有什麼毛病。
魏忠賢在一旁對孫繼業道:“國公爺,最近不少人彈劾你弄權,將你的學生全部安排到了要職,黨同伐異。”
司禮監和天子都是孫繼業的人,外廷對孫繼業的彈劾不痛不癢。
孫繼業齜牙道:“哪個奸臣彈劾的?太放肆了!”
魏忠賢道:“吏科給事中王高輔。”
他說完後,還不忘補充一句道:“是浙人。”
“方從哲這個傢伙,真是活膩歪了!”
朱由校道:“表叔,啥時候處理方從哲?”
他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現在他做什麼事,下達什麼政令,方從哲都會找藉口反駁。只能讓孫繼業去治他!
譬如上次抄家出來的五百萬兩銀子,朱由校打算送去遼東和東南。方從哲立刻駁回了朱由校的政令,堂而皇之的說什麼款項撥付太多,當以國內民生工程為主,不宜加快建設東南沿海。
然後孫繼業去內閣找方從哲,下一刻方從哲秒慫,首接批了。
雖然朱由校知道方從哲這是對付孫繼業的手段,但此獠實在太討厭了,朱由校無時無刻不想給他治罪。
孫承宗馬上就要入閣,等他入閣後,方從哲也沒有用了,該給他罷黜了。
孫繼業微笑道:“等孫大人入閣吧,現在人事調整也快到位了。”
朱由校搓了搓手,道:“好!這老狗,朕早就想處理他了!”
“表叔,不能讓他安穩的離場。”
“這個傢伙心懷異志,祖父死的時候他揚言你假傳聖旨,欲陷你死地,我是斷不能讓他安安穩穩的致仕辭職的!”
孫繼業嘴角抽了抽,想不到小校還記得此事,孫繼業點點頭:“好!”
“且等等,他遲早會自己犯錯!”
“嗯!”
……
北疆的一封奏報送到了兵部,兵部提交到內閣。蒙古林丹汗正發兵大同,袁崇煥祈求發兵反擊。
方從哲看了一眼兵部奏本,首接給擱置起來,也沒有票擬,更沒有送司禮監。
他就是要壓著袁崇煥那邊的出兵時機,時間壓的越久,明年開春袁崇煥就無法反擊林丹汗。
蒙古人在大同外肆意燒殺搶奪,如此情況維持下去,袁崇煥遲早要背罪,那麼他若是遲遲看不到朝廷的奏本,肯定會找孫繼業。
到時候他在同意孫繼業的意見,不過皇上,那麼他孫繼業可以越過天子首接調動兵權的罪名蓋下來,他孫繼業還能活?
方從哲在內閣處理奏本到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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