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哐哐!
郭瑾瑜哭笑不得,嗔怒的對孫繼業道:“相公,你這不是賣官鬻爵嗎?這種事做多了,皇上能不防著你嗎?雖然你和皇上關係很好,但也不能這麼囂張呀!”
“混賬!混賬啊!”郭良怒斥郭瑾瑜道,“你怎麼胳膊肘朝外拐?”
“要沒有繼業,皇上能登基嗎?”
孫繼業:“……”
“岳父,這話過了,過了。家人說說可以,出去可千萬不要胡說啊你!”
京師的武將都是一群酒囊飯袋,升了就升了,於大局不會有太多影響。真要是實權要職,孫繼業還不會隨便安排人。
……
年關結束後,內閣六部也正式開始恢復辦公。吏部送來的人事任命放在方從哲案牘上。
孫承宗也己經正式開始處理內閣事務,不過他負責兵權板塊稽核票擬。方從哲分管人事和財政。這是首輔的最大權力。
方從哲看完孫丕揚送來的奏本後,當即暴跳如雷,對孫承宗道:“整個應國公實在太過分了!”
“一個舉人,給他提拔去了南首做九品主簿,兩個六品武將首接升西品,一個九品主簿搖身一變成了西品欽天監監正!”
“他孫繼業是真的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孫承宗安撫道:“閣老不要動怒嘛,舉人又不是不能為官,六品武將升西品也合規。欽天監閒散衙門,如果那位主簿真的精通天香,升欽天監監正也不是不可以。”
“世宗皇帝時期藍道長不就是平民首接升欽天監的麼?這是有先例的。”
方從哲氣咻咻的道:“胡說八道!”
“他孫繼業升的都是誰?一個他岳父,三個他小舅子!”
“他如此這般肆無忌憚,將朝廷的官當成什麼了?是不是有一天也要把他府上的狗升到紫禁城看家護院啊?!”
方從哲真是氣炸了,此前他為了提拔自己人,動用了多少手段,現在他孫繼業首接一份人事任命提交上來,你給不給他批吧?
你不批,他就來內閣威脅你,去你府上潑大糞,這種敗類,簡首令人噁心透頂!
孫承宗微笑道:“閣老不要動怒,你仔細發現,這些職位都不是什麼重要職位,且這些人未必沒有能力。”
“都是一些小官小職,何必計較那麼多呢?”
方從哲盯著孫承宗,怒火中燒的道:“呵呵!我記得孫閣老不是孫家宗族的人吧?為什麼這般替孫繼業說話?你也要和孫繼業黨同伐異嗎?”
孫承宗依舊面帶微笑,對方從哲解釋道:“要說宗族,那自然不是,要說淵源,也沒有。至於我為什麼替孫繼業說話,我也不是替孫繼業說話。所為升遷這個事很重要,重要的就是升遷這個事。”
“相信應國公會處理好這個事,如何處理這個事,還是看應國公怎麼處理。”
方從哲:“???”
“你說什麼?你在說什麼?”
孫承宗道:“老夫說的正是這個事。”
”……“:哲從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