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要囉嗦,給我船!”
也不知道小校這次會不會出事,幸好舅舅還活著的時候,孫繼業在東宮建了個泳池,教會了小校游泳……不過即便如此,孫繼業心中還是帶著濃濃的擔憂。
他記得歷史上會出現這茬事,但應該不會這麼早!
到底是意外,還是有人故意為之,現在孫繼業不想多想,他得確保小校沒事才行。
然而怕什麼來什麼,就在此時,天空忽然又開始下起了大暴雨。
孫繼業不管不顧,在暴雨和狂風中獨自撐著小船下了湖,他拼命的划著船槳,小校你可千萬不能出事啊!
千萬不能出事……
小船在狂風暴雨中,搖曳在湖面中,孫繼業己經渾身溼透,船隻東倒西歪,隨時可能落水,但孫繼業卻從未停止前進的步伐。
孫繼業己經不知劃了多久,在暴雨中,看到了一艘大船朝著他駛來。
“皇爺,是,是應國公……”
魏忠賢急促來到船艙內,對朱由校開口。
朱由校渾身溼漉漉的,聽到表叔趕緊走出船艙,然後就看到風雨飄搖中,孫繼業獨自划著小船,冒著暴雨,吃力的前進。
雖然看不到表叔的臉色,但朱由校雙目忽然就紅了,然後在魏忠賢和客氏以及一眾禁軍和婢女們的眼皮底下,朱由校撲通跳入了水中,朝著孫繼業瘋狂的游過來。
“表叔,表叔!”
孫繼業聽到有人在喊自己,他忽然鬆了一口氣,這才發現湖上有個小傢伙在拼命的朝自己遊著。
孫繼業趕忙跳下水,游到朱由校面前,帶著他首游到小船上。
“表叔……你哭了?”
“沒,是雨水。”
“謝謝表叔,要不是你當初教我游泳,我可能己經死了。”
孫繼業看了看前方的大船,嘴角抽了抽,“你他孃的,你下來搞什麼?”
朱由校像是犯錯的孩子:“我不能看著表叔在受苦,我獨自在享受。”
“小兔崽子!下次不能這樣,自己的命最重要!”
朱由校搖搖頭:“表叔的命也重要,同心同德,同生同死!”
這死孩子,長大了,他孃的,想孫某堂堂鐵漢,居然也有柔情的時候。
他揉了揉朱由校的頭顱,道:“好他嗎的冷,咱倆能不能去大船上煽情?”
這可是初春啊,乍暖還寒,剛才激動的心情消弭,現在渾身遍佈冷意。
朱由校哦了一聲,對魏忠賢道:“滾來!”
魏忠賢急忙將船梯放下,朱由校扶著孫繼業一同上了大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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