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一根手指：“第一道氣龍，最簡單。”
“第二道，難十倍。”
“第三道，再難十倍。”
她手指一根根豎起，數到第六根時，整個人都興奮起來：“可大棒哥一夜之間，從五氣朝元凝出第六條氣龍！你們知道這有多厲害嗎？古往今來，能做到這個的，不超過三個！”
李雨霏的眼睛微微睜大。
姜媛媛的眉頭越皺越緊，她雖然聽不懂，但春妮那興奮的表情和誇張的手勢，讓她隱隱感覺到——這個叫驢大棒的男人，絕對不簡單。
白雪己經徹底聽入迷了，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春妮，一眨不眨。
春妮喘了口氣，繼續往下說：“可事情還沒完！就在大棒哥剛救醒小蝶妹妹的時候，突然——”
她壓低聲音，整個人神秘兮兮的，眼神里透著驚悚。
“三個人！從樹林裡鑽出來了！”
“兩個人妖！還有一個妖女！”
李雨霏的眉頭一挑：“人妖？”
“對！人妖！”
春妮比劃著，“左邊那個，身材高挑火爆，胸前兩團大到離譜！右邊那個，更誇張！那胸前的規模跟兩個大西瓜似的，掛在胸前晃來晃去！一張臉濃妝豔抹，嫵媚妖嬈，可你知道她們是什麼？是男人變的！那陰氣裡混著陽氣，可詭異了！”
白雪捂住嘴，滿臉驚恐。
春妮繼續說：“可最厲害的，是中間那個妖女！叫夜魅！暗香閣閣主座下第七護法！靈源境中期！”
她站起來，學著夜魅的樣子，扭著腰往前走兩步，那姿態嫵媚又妖嬈。
“她當時就這麼走出來的——月光下，一身黑色勁裝，那胸，那腰，那腿，美得跟畫裡走出來的妖精似的！她一開口，那聲音又酥又媚，我聽了骨頭都軟了！”
李雨霏的呼吸微微急促起來。她當過十年警察，審過無數犯人，可從沒見過春妮嘴裡描述的這種對手。
姜媛媛的手己經按在了腰間的配槍上。這是她職業本能——聽到危險，下意識準備戰鬥。
白雪縮了縮脖子，但又忍不住想聽下去。
“那個妖女一上來，就用妖術控制了大棒哥！”春妮的聲音提高八度，“她伸出手指，點在大棒哥眉心！大棒哥的眼睛瞬間就首了！整個人像被定住一樣，動都動不了！”
“那小蝶妹妹就撲上去救他！可那個妖女隨手一揮，小蝶妹妹就飛出去，摔在地上，一動不動！”
“然後……然後那個妖女就開始……就開始……”
春妮的臉突然紅了，聲音小了下去。
李雨霏的心猛地揪緊：“開始什麼？”
春妮咬著唇，眼睛瞟向驢大棒，又飛快移開，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她開始……坐在大棒哥身上……脫衣服……”
辦公室裡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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