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什麼裝？”她板著臉，回到辦公桌後坐下，拿起筆，裝模作樣地看檔案。
劉美鳳“噗嗤”笑出聲：“李雨霏啊李雨霏，咱倆認識多少年了？從高中同桌到現在，你什麼樣我沒見過？”
她站起來，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居高臨下地盯著李雨霏。
“剛才那會兒，我在門外可全聽見了。”
李雨霏的手猛地一抖，筆差點掉在地上。
“聽……聽見什麼？”
“聽見你叫得那個歡啊。”劉美鳳笑得花枝亂顫，“又軟又媚，跟小貓叫春似的。我說雨霏，七年了，你這是憋壞了吧？”
“劉美鳳！！！”李雨霏的臉紅得能滴血，抓起桌上的資料夾就砸過去。
劉美鳳一閃，資料夾砸在牆上，“啪”地掉在地上。
“哎喲，惱羞成怒啦？”她笑得更大聲了，“別別別，我可沒笑話你。我守寡一年都受不了，你守了七年，剛才那反應太正常了！”
李雨霏咬著唇，胸口劇烈起伏，那兩座飽滿隨著呼吸上下顫動，驚心動魄。
劉美鳳收起笑，湊過去，壓低聲音：“說真的，感覺怎麼樣？”
李雨霏的臉又紅了：“什麼感覺？”
“裝什麼裝？”劉美鳳翻了個白眼，“就是大棒兄弟給你按摩的時候，你什麼感覺？”
李雨霏沉默了三秒，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舒服……”
“僅僅是舒服？”
劉美鳳一臉壞笑。
“就是……”李雨霏咬了咬唇，“特別舒服。那三年沒治好的腰，他按了幾下就不疼了。然後……然後……”
她的臉又紅了。
……
資訊科技科。
縣局資訊科技科在二樓東側，一整層都是。
推開門，一股電腦散熱的溫度和鍵盤敲擊聲撲面而來。
幾十臺顯示器排列成矩陣，螢幕上閃爍著不同角度的監控畫面——街道、路口、小區、商場……整座縣城盡收眼底。
白雪走到最裡面的一臺工作站前坐下，那雙纖細白皙的手指落在鍵盤上，噼裡啪啦敲擊起來。
春妮扶著驢大棒在旁邊坐下，眼睛瞪得溜圓，盯著那些螢幕，滿臉新奇。
姜媛媛靠在門框上，雙臂抱胸，目光在驢大棒和白雪之間來回掃。
“白雪，”她的聲音清冷乾脆，“調取雲水苑周邊三公里，時間範圍從凌晨零點到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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