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檢視孫翠蓮的脖頸——同樣位置，同樣兩個孔洞，同樣向內凹陷。
“吸血……”姜媛媛站起身，聲音低沉，“真的是被吸乾的。”
李雨霏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馬上調取周邊所有監控！查清楚這段時間有什麼人進出過這個院子！”
話音剛落，她的手機響了。
是白雪。
“李局！”白雪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我們調取了孫翠蓮家附近的監控……有發現！”
李雨霏的心猛地一緊：“說！”
“今天中午11點到一點之間，孫翠蓮家沒有陌生人進入……”白雪頓了頓，聲音更顫抖了，“但是……但是有一個人從裡面出來。”
“誰？”
“一個……一個小女孩。”
李雨霏的瞳孔猛地收縮：“小女孩？”
“對……一個六七歲的小女孩。”白雪的聲音在顫抖，“她是從孫翠蓮家院門走出來的，時間……12點35分。”
12點35分。
賈貴撥通報警電話的時間是12點30分。也就是說，賈貴報警後5分鐘，那個小女孩從院子裡走出來。
“她長什麼樣？！”
“穿的衣服很詭異……”白雪的聲音發飄，“是一件成年人的上衣，特別肥大，一首垂到膝蓋。下身沒穿衣服，光著腳，披散著頭髮……”
“臉呢？臉長什麼樣？”
“臉……臉白白胖胖的，挺招人喜歡。”白雪頓了頓，“可是李局……她的眼睛……”
“眼睛怎麼了？”
“她的眼睛……”白雪的聲音更抖了，“在看向監控的時候，好像……好像在笑……”
李雨霏的手猛地攥緊手機，指節發白。
她結束通話電話，看向姜媛媛，又看向驢大棒。
驢大棒站在門口，陽光從他背後照進來，在他身上投下長長的影子。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上，表情平靜如水。
但他的丹田內，那條黑龍己經徹底睜開了眼。
暗紅色的瞳孔中，光芒爆閃。
它在笑。
“是那個老妖婆！”
春妮一把抓住驢大棒的胳膊，聲音尖銳刺耳，“大棒哥！肯定是那個老妖婆！她返老還童了！變成三歲小孩！現在又長大了！變成六七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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