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大棒悶哼一聲,身體劇烈一震,他憑藉體內氣龍之力化解了大部分力道,筋骨無礙,只是皮肉一陣火辣辣的疼。
他暗中運轉一絲真氣,讓背部瞬間浮現出一道猙獰的紅痕,看起來傷勢驚人。
“媽的!還是個護花使者?給我往死裡打!”
王猛見狀更怒,另外兩名壯漢也掄起棍子劈頭蓋臉地砸下來。
呂大棒蜷縮著身體,將張美琳牢牢護在身下,用後背和肩膀硬生生承受了如雨點般落下的棍擊。
他咬緊牙關,只發出痛苦的悶哼,將所有的氣力都用於護住張美琳和暗自化解侵入體內的力道,看起來悽慘無比,彷彿下一刻就要被打得骨斷筋折。
張美琳在被窩裡嚇得瑟瑟發抖,聽著棍棒砸在肉體上的可怕聲音和呂大棒壓抑的痛哼,她心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感動與愧疚。
“夠了!王猛!夠了!別再打了!會出人命的!”她終於哭喊出來。
王猛喘著粗氣停了手,看著趴在床上似乎已經昏迷不醒的呂大棒(呂大棒趁機收斂氣息,假裝昏死),又看看裹著被子。淚眼婆娑。嚇得花容失色的張美琳,臉上露出一絲殘忍。
“呸,算你小子走運!”
王猛啐了一口,“臭婊子,忘了老子當初怎麼跟你說的?你這身子,這輩子只能爛掉,也不準再給別的男人碰!你把老子的話當耳旁風?”
張美琳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王猛...我...我只是來做按摩...”
“按摩?脫光了按摩?”
王猛一把扯開薄被,貪婪地掃過張美琳暴露出的肌膚,獰笑道,“少他媽廢話!兄弟們,把這騷貨帶走!老子今天要讓你知道什麼叫欲仙欲死!”
“不!王猛!你不能這樣!”張美琳驚恐地掙扎,但哪裡是三個壯漢的對手。
她急忙抓起床邊的連衣裙套在身上,總算遮住了玉體。
“不能?你看老子能不能!帶走!”王猛一揮手。
另外兩壯漢粗暴地將張美琳從床上拖了下來,架起胳膊就走。
呂大棒依舊“昏迷”,一動不動。
張美琳被王猛三人連拖帶拽,拉進了一條僻靜無人的死衚衕。
“放開我!你們這群畜生!混蛋!”張美琳絕望地哭罵著,雙手死死護在胸前。
“叫啊!使勁叫!我看誰敢來救你!”王猛抓住她的下巴,另外兩個壯漢一左一右抓住了她的胳膊。
“猛哥,這娘們兒身材真是越來越帶勁了!”一個黃毛混混淫笑著,伸出鹹豬手......
“刺啦”一聲,連衣裙被徹底撕破,春光乍洩。雪峰暴露。
“刺啦!”
又是一聲,連衣裙的下襬也徹底被撕掉,只剩下最後的遮羞布。
王猛嘿嘿一陣淫笑,“臭娘們兒,挺騷啊?穿的真你媽誘人,勾引瞎子用得著穿這麼少嗎?就算你脫光了,那小子也看不見啊?!”
“不要啊!王猛!求求你......”張美琳苦苦哀求。
......爪魔出,火慾的中心住不捺按,滴涎饞已早琳張的半著看猛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