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裡，有讚賞，有玩味，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邀請。
驢大棒喉結滾動，艱難地開口：“你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
夜魅歪了歪頭，那動作竟有幾分少女的嬌憨。可配上那具成熟到極致的身體，配上那雙暗紅色的眼睛——殺傷力翻倍。
“我想......好好看看你。”
她說著，又上前一步。
這一次，她離他只有三尺。
驢大棒能聞到她身上的氣息了——不是普通脂粉的香氣，而是一種幽冷的。神秘的。彷彿來自九幽深淵的香。那香氣鑽入鼻孔，順著血液流遍全身，讓人骨頭都酥了幾分。
“你的功法，很特別。”
夜魅的目光落在他丹田位置，那雙暗紅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異彩，“六道真氣，每一道都那麼凝實，那麼強大。而且......好像還會自己運轉？”
她說著，緩緩抬起手。那手，纖長白皙，指尖帶著暗紅色的蔻丹，美得妖異。她的手，向他伸來。
驢大棒想躲，可身體竟然不聽使喚！那隻手，輕輕按在他胸口。溫熱，柔軟，帶著微微的顫抖。隔著破碎的衣袍，他能清晰感受到那五根纖纖玉指的輪廓，能感受到掌心傳來的溫度。
“你的心跳，好快。”
夜魅輕聲說，抬起頭看著他。那雙暗紅色的眼睛，近在咫尺。
驢大棒能看到她眼中自己的倒影，能看到那瞳仁深處旋轉的暗紅漩渦，能看到那漩渦裡隱藏的......無盡誘惑。
“我......”他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舌頭都僵硬了。
夜魅的嘴角勾起一抹笑。
那笑容，得意，魅惑，又帶著一絲勝券在握的從容。
她的手，從他胸口緩緩上移。滑過鎖骨，滑過脖頸，最後落在他臉上。指尖輕輕撫摸他的臉頰，他的眉眼，他的鼻樑，最後停在他唇邊。
“你長得，真好看。”
她輕聲呢喃，“比我們暗香閣那些男人，好看一萬倍。”那聲音，像情人夢中的囈語，像枕邊最私密的呢喃。
驢大棒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能感覺到她指尖的溫度，能感覺到她指腹的柔軟，能感覺到那暗紅色蔻丹在自己唇邊輕輕摩挲的觸感。
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從小腹升起，瞬間席捲全身。丹田內，六條氣龍瘋狂咆哮，卻不是在示警——而是在興奮！在渴望！
夜魅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的手，繼續向下。滑過他的下巴，滑過他的脖頸，滑過他堅實的胸膛。指尖劃過破碎的衣袍，劃過裸露的肌膚，每一道劃過的軌跡，都留下一串灼熱的顫慄。
驢大棒的身體開始顫抖。不是恐懼的顫抖，而是......
“你的身體，好燙。”
夜魅輕聲說，另一隻手也抬起來，輕輕搭在他肩上。兩隻手，一上一下，輕輕撫摸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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