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秦雪的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媚,那最後的理智如同狂風中的燭火,搖搖欲滅,“我快……控制不住了……”
驢大棒咬牙,拼盡全力抬起手,想要推開她——
可他的手剛碰到她的肩,秦雪的身體猛地一顫。
那觸碰,如同導火索。
她體內苦苦壓制的慾望,在這一刻徹底決堤。
“啊……”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呻吟從她喉嚨深處溢位,又軟又媚,如同三百年寒冰融化後決堤的渴望。她一把抓住驢大棒的手,十指交纏,力道大得驚人。
“師弟……”她的聲音沙啞迷離,鳳眼裡的清明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師姐……師姐好難受……”
她撲了上來。
那動作狂野急切,帶著被壓抑二十三年、一朝決堤的瘋狂。她雙手捧住他的臉,滾燙的掌心貼著他稜角分明的輪廓,指尖插進他的髮間,然後——吻了上去。
那一吻,熾熱得如同要將兩人融化。
秦雪的唇柔軟而滾燙,帶著處子特有的青澀,卻又有被邪氣催發的瘋狂。她的舌尖撬開他的齒關,貪婪地探索,每一寸領地都不放過。
驢大棒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
他想推開她——可他的手不聽使喚。丹田內那條黑龍在咆哮,在狂笑,在操控他的身體,讓他回應這個吻,讓他抱緊這個女人,讓他——
他的手環上了她的腰。
那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隔著素色長袍能感覺到那驚人的柔軟和滾燙。秦雪的身體在他懷中微微顫抖,像受驚的鹿,又像燃燒的火。
她的手開始撕扯他的衣服。
那件本就破爛的長袍在她手中化作碎片,露出他赤裸的上身。
她的唇從他唇上移開,順著下巴滑下,滑過喉結,落在那滾燙的胸膛上。每一下親吻都帶著壓抑不住的呻吟,又軟又媚,在寂靜的和室裡迴盪。
“師姐……”驢大棒的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調,“你清醒一點……”
回答他的,是秦雪更瘋狂的吻。
她抬起頭,那雙鳳眼己經完全被慾望吞噬,眼尾泛紅,眸光如水,水霧迷濛中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她看著驢大棒,嘴角勾起一抹從未有過的、嫵媚到極致的笑。
“師弟……”她的聲音又軟又媚,帶著撒嬌的意味,又帶著赤裸裸的渴望,“師姐好熱……好像要……幫幫師姐……好不好……”
她的手從自己領口探入,輕輕一扯——
“嗤啦——!”
素色長袍從中間撕裂,布料紛飛。
月光傾瀉而下,照亮了那具美的驚心動魄的玉體。
肩線流暢如畫,鎖骨精緻如刻。胸前兩座雪峰傲然挺立,飽滿、渾圓、挺翹,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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